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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织冬感到疑惑。
她在自己脑中将方才说过的话都过了一遍,自认应并无遗漏了。但她还是听话地收回了手,双手放在膝上端正地坐好。
“陛下...还有何事需要臣妾禀明的么?”
可祁元景下一刻却将她推倒在床,俯在她上方,微眯双眸看着她。宇文织冬再不谙世事,也从他眼中看到了些愠怒的神色。她一动不敢动,一双杏目中透出几丝惊慌。
祁元景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到她赤裸娇躯,接着抬起手指,指尖按在她咽喉缓缓往下移着,经过她的锁骨、心口、挺翘乳间,游过她的腰腹,来到她鼓起的耻丘。
宇文织冬的胸口已在紧张地起伏,祁元景的手指在她耻丘处停留片刻后,便往下触到了她藏在饱满嫩屄中间的小巧阴蒂。他的指尖刚碰上去,宇文织冬的身子便猛地颤了一下, 轻嘤了一声。
祁元景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沉声道:“朕要问的便是...你为何,在男女之事上如此熟稔...这身子,更是会讨好男人得很...况且那夜在画舫中,你这穴,丝毫不像是第一次吞入男人的鸡巴...你最好是老实与朕说来,否则,欺瞒之罪不仅会让你人头落地,更足以让朕向你的母国发起战事。”
听了他的话,宇文织冬更加慌张了,却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祁元景以为她有意隐瞒,抬手掐住了她的下颌,阴沉道:“说!”
宇文织冬被他凶狠模样吓了一跳,眼中含着泪光,小声地答道:“是...是烨哥哥和...煜哥哥...”
祁元景一时不明她所指何人,随后被脑中冒出的两个名字惊得松开了手:“甚...东邑太子...和二皇子?!”
宇文织冬点了点头:“臣妾出生时,父皇找命师为臣妾批过命格,那命师说臣妾命格极阴,本不得以长寿,只有至阳之物才可延续臣妾的寿命。烨哥哥和煜哥哥,疼爱臣妾,为了让臣妾能多流连人世,因此才...”
祁元景彻底愣住了。她口中所说至阳之物,想来便是指男子的精。按她这般说来,她与自己的两位皇兄...
宇文织冬见他神情已不似方才那般阴沉,以为他已消了怒气,又接着道:“两位皇兄让臣妾不要声张此事,以免有人借此害臣妾...但多亏有两位哥哥,臣妾才能活到今日...”
祁元景惊得说不出话来,宇文织冬却又将手伸入了他的衣襟,抚着他的胸腹,微微支起身子去吮吻他的颈,一边拉开他的前襟:“陛下...臣妾已有好几日不曾碰过至阳之物了,请陛下...”
祁元景身上的衣襟已被拉开,她的小手又松开他的里裤,探入他的裆中,微凉的手掌摸索着握住他的肉茎轻柔地抚弄起来。原本软垂着的肉棒,在她熟练灵巧的逗弄下,慢慢地起了反应,在她手心中逐渐地硬胀勃起。她又翘起一根指尖,按在龟头上轻轻地来回抚揉。很快,顶端马眼中便渗出了不少前精,只消一会,便将宇文织冬的指尖弄得湿腻腻地。
祁元景一时失神,他原本心中恼怒,可此刻却又被她这般挑逗得硬了起来,鸡巴正在他胯下不听话地微微勃动,不住地渗出精水。他为此忿然,随后便迁怒于身下的宇文织冬:“你这一身讨好的男人的本事,也是你那两位皇兄教给你的?呵,皇室该有的礼仪礼训不曾教导,却教导你讨好男人?”
宇文织冬抬眼望着他,目光又是无辜又是可怜,可手上那淫荡挑逗的动作却一点不停:“陛...陛下...是觉得臣妾侍候得不好么?上次...陛下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她这问话将祁元景的思绪带回那夜湖上的画舫,他想起她屄穴软嫩,媚肉绞夹,那穴又浅又紧,一边流着汁水,一边将他的鸡巴紧紧吸着...待他回过神来,胯下硬物已涨得发疼。
他冷哼一声,调换了位置,自己靠于床头,拉起宇文织冬让她跪趴在自己腿上。他除下衣裤,一手扶着已完全挺起的粗大阳物,触碰着她因卸去妆容而有些苍白的双唇:“如此...你两位皇兄,可曾教过你如何吃男人的鸡巴?”
宇文织冬不必回答,因为她已经伸出了小舌,抵着肉棒上的冠沟来回勾舔,又用舌面扫着涨得通红的龟头,舌尖也调皮地往那小孔中钻去。
祁元景被她的软舌逗弄得忍不住绷紧了腰,挺着胯让鸡巴更去碰着她的软唇。
宇文织冬一手握着已经涨起青筋的鸡巴,将双唇凑了过去。她先在龟头上轻轻地吮吻几下,随后张开唇瓣,先将龟头含入口中。她两片唇只含着龟头,轻慢地吮着,就像是那夜吮吻他的唇舌一般。她吮着龟头轻轻地嘬吸了几下后,开始慢慢地将鸡巴往口中吞入。她的唇舌一寸寸地吃着肉棒,舌头也在口中配合着缠着鸡巴不住地搔刮卷弄。
祁元景微眯着眼享受着她的侍弄,她的舌技比起他后宫中其他妃子,倒确是让他觉得更舒服几分,但随即他便想起,这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