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亦走近榻前：“傅文荃，本府问你，你可记得，昨夜案发之时，是何情形？你可有看见凶手的模样？”

他是何意？我疑惑看向他，只见他亦定定看着我，脸上表情怪异，说不清是悲是怒，是惧是悔，他仿佛还有话想说，却挣扎息着说不，只听他间“咯咯”作响，举起的手臂忽然无力垂落，双目一闭，竟再这一瞬间已然气绝亡。

...

那小妾闻言，急急随丫鬟奔里屋，开封府诸人亦随前往，我迟疑片刻，不由己，还是跟了去。

大人颔首，方说话，忽见一个小丫鬟由里屋急急跑来，连声：“夫人，老爷醒了，老爷醒了！”

傅文荃那小妾见状放声大哭，又指着我哭向大人：“包大人，包大人，这个姑娘到底是谁？为何我家老爷见了她会说这样的话来？”

在诸人一问一答之间，傅文荃那小妾已收了泪，听得几乎呆住。

疑！”

第七十二章指认在线

混间，又见一名丫鬟跪倒在大人面前，：“包大人，婢今早曾向包大人说过，事发之时，婢听见我家老爷的呼救之声赶来，当时曾瞥见两名女离开的影，如今细想来，其中一名女的形便与前这位姑娘很是相像!”

那一边傅文荃的小妾已在声声哭喊：“老爷，老爷"我忍不住转看去，却见那傅文荃果真已悠悠转醒，睁开睛，费力地抬望向周围之人，先生忙上前：“开封府的包大人在此，你有何话，尽可告诉包大人。”

傅文荃在那小妾的搀扶之下吃力地支撑起上，目光茫然地望向屋内众人，待看见我时，忽然神一滞，神大变，只见他缓缓抬手，颤抖着指向我，半晌，方哑声：“阿心，是你！你到底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