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我很快就去。”他对着对面的女人笑了一下，摆摆手让她先走。

“嗯嗯！”

林献抬看了面前已经黑屏的电脑，摸到了手边凉透的咖啡，猛喝了一大，终于清醒一。

林献举着的那只手有抖，手指不听使唤地动两下，他想赶拍完，直接说了三二一。

“这个图……”林献看到亮起的锁屏纸，是梅溪刚刚抓拍的文兴路，他的背影被她截成了中心位置。

两人都愣了一下，梅溪把脸埋在他肩上偷看他的反应。

快门下的一瞬间，梅溪飞快凑过来在他亲在他脸颊上，照片定格在这一幕。

林献僵地举着手机，有些心不在焉，他刚才好像看到了李颜，在那张纸右下角，是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女孩的侧影。可是那个影很模糊，还有重影，他看不清是不是李颜。

“好的。”林献低盯着他们的照片笑了笑。

“那我了，三，二……屏幕锁了。”林献尴尬地收回手机，时间太长手机屏幕又自动锁上了

“林献……林献！”

“你怎么趴在这里睡着了？去床上睡吧。”不是梅溪，是一个女人把他从梦里唤醒了。

李颜，

过去这么久，

是梅溪吗？梅溪在大声喊他的名字。

李颜，

屏幕又灭了，林献收回颤抖的手臂，手指在屏幕上轻了一下，他们的合照框小小的，缩在右下角，刚好能把那个女孩挡住。

“就是刚才随手拍的啦。”梅溪有些不好意思，她以为他看来其实是偷拍的他背影了，可是刚刚明明就是故意想给他看的，被他说破了现在又急忙想遮掩一下。

林献一直维持着坐起的那个姿势，直到听见“砰”的关门声，便如同脱力一般倒在桌面上，他痛裂，心碎万分，胃是被灼烧的痛楚，四肢僵地颤抖，像一尾躺在案板上待切割的奄奄一息的鱼，在血被放尽之前眨了眨。

你让我怎么不恨你，

她重新打开相机，把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往上抬，叫他快拍快拍！

你都未曾现在我的梦里。

女人言又止地看了他几，最后还是没说话先走了，把林献留在座椅上。

可是她走路的姿势很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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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的弧度也很像她。

“怎么这样？！简直浪费我表情。”梅溪没有伸手接手机，只凑过去在他手里把屏幕重新亮，当着他的面输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