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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就如此熟捻,即使心有怜惜,可覆灭般的快感却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心疼的吻着温客行泪痕交错的脸。
“呜呜……疼……嗯~嗯嗯……”数十下的疯狂抽插,酸涩无比的甬道渐渐涌出难以言喻的快感,分泌出无数的淫液,有了淫液的润滑,开始“噗叽噗叽”作响。
暧昧的水渍声,不绝于耳。看着温客行摇晃着脑袋一脸情潮的可爱模样,周子舒将卡在腰间的双腿直接抬起,驾在肩膀上,双手捧着温客行啜泣不已的脸密密麻麻的亲吻着,深邃有神的墨眸带着笑意:“开始舒服了吗?嗯?”
“嗯~唔嗯…呜呜~…”
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越来越多的快感入泉涌溢入四肢百骸,温客行像一味脱水的鱼娇喘着,听不到周子舒在说什么,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下体再次射出,全身剧烈颤抖着。
“你抖得好厉害!又射了很多呢?我操得你这么舒服吗?”看着双颊坨红,被肏得花枝乱颤的温客行,柔软又蓬松的头发铺在身下,性感又可爱,整张漂亮的脸纠结成一团,盛满泪水的鹿眸膜欢愉又痛苦的样子,让周子舒惊艳不已。
“不行了……不能再要了……呜呜……停下……唔…啊~…”
过多的快感就要泯灭神经,温客行仰着脖子,整张脸早已皱得像个小包子,泪水止不住的流,看得周子舒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不行,还要更多,远远不够,捧着温客行的脸强行吻上去,忘情的汲取着甜蜜的津液。
“唔唔……呜呜……唔嗯……”
大腿肉绷得直直的,脚趾头更是难耐的蜷缩着,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淫液从俩人的交合处淋淋洒洒喷湿了床单,再次射了一次,澄澈的鹿眸变得有些混沌,周子舒才酣畅淋漓的射了个满满当当。
滚烫的精液将整个宫腔激得痉挛,就连甬道也止不住的收缩着,夹的周子舒软下来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温客行恐惧的睁大了双眼。
要不是温客行的脸因为缺氧变成了猪肝色,周子舒根本不舍得结束这个漫长而美妙的吻,温客行大口大口的呼着久违的空气,刚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周子舒又再一次的抽插起来,畅了味的花穴直接热情的咬上了鸡巴。
“不要啊!求你了…我好累…不要了呜呜~…”温客行不依的踢蹬着架在周子舒肩膀上的腿,表示抗议。
“还能叫这么大声,我看你精神好着呢!乖一点,做完这次,我们就休息,好不好?”周子舒抽出鸡巴,将温客行翻了一面,跪趴在床褥上,再一次进入温客行的体内,这个姿势俩人的下体更是完完全全的紧贴在一起,周子舒从后面深情的拥抱着温客行,用着最原始的野兽交会的姿势强势的掠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