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省吧，”解雨臣呛他，“在孩面前少装模作样，他是你的人，我不跟你抢。”

“不行，你现在不能回去。”

“这么小的孩，你就让他来我边，太危险了。”

“我回去，”黑瞎说，“杀儆猴，应该能个小半年，到时候你再面。”

“你先别急，这事说不定没那么简单，万一是调虎离山呢？”

“呵，那就是找死。”

黑瞎把门拉开，外面站着个半大的少年，解雨臣看他熟，还没等开，那男孩就喊他：“老板娘。”

“你就惯他吧，我跟你说以后咱俩的孩得让我来教育，不然早早就被你惯个大少爷脾气。”

好好代。”

“行了你别吓唬他。”解雨臣一招手，把苟蓷拉到自己边。

“解老板，我是来找黑爷说事的。”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小……苟是吧？”

解雨臣：“我知这有可能是陷阱，就算是调虎离山，咱们也得有所动作。”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再说这小机灵，好用，你用了就知。”

“不回去，就只有夹起尾人。家里没个主心骨到底是不行，秀秀已经替我撑了很久，这样下去我会害她沾一腥。”

“您让我盯着北京城里的大型拍卖会，有个事得跟您说一声，这几天北京好像有新人场，好几件咱们看上的东西都让人给截胡了，虽说损失不大，但我觉得对方是有意挑衅您。”

解雨臣反驳：“你自己就是大少爷，还愁教不第二个少爷？我可是从小一个人摸爬打的，论气我可比不过你。”

黑瞎拍了拍男孩的脑袋，指着解雨臣说：“看清了，他才是老板，我是给他打工的。”

“千军万了。你放心吧。”

“是，这名字还是您给我起的呢。”

黑瞎一摆手：“就在这说。”

解雨臣，“用不用我回避？”

黑瞎指了指解雨臣。

黑瞎掏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消息，解雨臣闭目沉思一阵，对黑瞎说：“我离开太久了，有人不住了。”

黑瞎一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怒：“你小糊涂了？解老板是什么人？你能跟他比吗？”

“你一个人……”

“挑衅我？还是挑衅他？”

解雨臣知他已经下定决心，于是也不再劝了，他们俩现在确实是牢牢拴在一起，要保全孩，就得有人去冒险，这事他们俩早就有共识，现在再多话倒显得矫情。

“对了，这孩就留给你用，万一边没有可靠的人，至少他是能信得过的。”

“你突然把他叫来，是有什么事要代？”

苟蓷满脸自信：“解老板别小瞧了我，黑爷教我很多本事呢，再说您不也是八岁就当家么？”

黑瞎言又止，攥了攥拳，又指了指躲在解雨臣后那小孩，撂下一句：“走了。”

这男孩正是当初黑瞎把解雨臣“绑架”到自己家的时候负责照顾解雨臣的那位，被黑瞎戏称为“狗”，解雨臣稍加改造，给他起名“苟蓷”，听起来倒像那么回事。

“您二位现在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