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了。”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司雅的好奇心和刺激完全消失，只剩不耐烦。

这是一条更加荒凉的土路，左右除了两排杨树，其后都是旷野。没有建筑，没有路灯，也没有第三辆车。

司雅看了看手机导航，这条街往西通向一个村，大概率已经无人居住。想回主，只能往东去。

过几个塑料桶。密封很好，她嗅觉一向灵，也没闻到过汽油味。

趁机绑了他吧，他那么柔弱，怕不小心死了他；不绑他吧，又显得自己特别心慈手。

也就是说，会路过小张旁。不打招呼吧，有没礼貌；打招呼吧，又有诡异。

司雅无奈地放下手机，继续看向前方。见一切还是原样，没有任何变化，不禁想着：“难小张没熬过去，死了？”

火光映在司机脸上，正是老张。看来他找地方换了辆车。

待二人离去，她钻回车中驶窄巷，没敢开车灯，也不敢飙车，保持着不被发现的距离。大家顺路，那也没得办法。

烟雾弥漫开来，司雅掀起领罩住了鼻。又有玻璃爆裂，掉落下来，“哗啦啦”散了一地碎片。

司雅见状，直接将车开下旁斜坡，停在两颗杨树之间。

司雅想看看能否反向绕行，手指动地图。划去好远，都没有一个分岔，到最后，被一条铁断了去路。而且没有标注车站。心下吐槽：“这什么鬼？让人过去扒火车还是卧轨啊？”

火光之中，小张瘦瘦的影缓慢走，瞧着有些虚弱。

她遥望前方，见车内亮起了氛围灯。接着老张下车，俯钻后排。透过玻璃，能瞧见他脑壳晃动。车门没关，就此敞着。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朝东走去，脚步虚浮，好像随时会跌倒。

他着上，满是血污，黑T缠在颈，左手着。司雅忍不住心下慨叹：“真tm。”

没听见小张回话，可能是声音太小。

老张下车，显是要帮他开门，嘴上说着：“带你找老崔几针？”

待他走光线范围，背影就此黑暗之中。

很快，脑壳也不见了。司雅等了半分钟，看前方画面静止不动，便拿手机开始研究导航。

不多时，二人的车转弯往南去了。司雅跟着行到三岔路，也向南拐去。反正天已黑透，黑车就是她的保护。

有车驶来。不多时，照小张站在路边的影，距离超市没多远。

可是，“张家兄弟”却在这荒郊野外停了下来。

司雅一时间没动，后悔没有早跑路，害得自己在这儿pm2.5。

白轿车调了个，停在小张面前。他去拉后座车门，却半晌拽不开。

不过几分钟时间，天更暗了。街上的路灯一直不曾亮起，倒是东边现两束光。

不同于市区通的四通八达，此路七扭八歪、行踪诡异。

司雅缩回脑袋不敢再看，怕被司机发现。等听到汽车减速转弯时，才再次探窥视。

小张退到路对面，打量超市三楼。随着火焰起伏跃，他的脸庞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