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什么鬼？不存在。”司雅过那些不大重要的情节，“我和他稍微熟些之后，有次在学校碰见了聊天，被我们班一个男生看见了。我一回去，他就问我‘你认识桑其？’

司雅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以前从来不寻思这些事儿，今天连起来一想，才发现是我被路了。亏我一直以为、是我追的他。”

秦生再次嫌弃：“一听人是校草，你就扑过去表白了？”

司雅忽然发觉这事儿有趣，睛弯了起来。又说：“但阿月的话我没往心里去，只觉得桑其天生就是那肤。

许秦生跟着她笑了声：“那孩还纯情的。”

“我说‘你们q市的人审好级、我属实欣赏不来。’我还问他俩，‘难你们不觉得桑其原红、还不善言辞看着很呆？’然后他俩就很茫然、本不懂我在说啥。但就因为这事儿、我当天就和桑其在一起了。”

秦生眉抬起，快要变成八字眉，十分诧异：“你追的他？……日久生情？”

“他就喊班里一个妹作证。妹初中和桑其一个班，她还很奇怪，说桑其从不和女生说话。我说‘老是个爷们儿好吧？’反正呢，我也不懂他俩那天是有多无聊、非要说服我，给我讲桑其的迷妹们怎么怎么疯狂、桑其被吓得窗跑什么什么的。

“其实我俩在一起之后，瓶盖给我吐槽过，‘桑其那时候一下课就趴窗上看。一瞅见你，就喊我跟他下楼装偶遇，厕所都特么不让我去！回回他自己还不敢跟你说话，就天天让我搁那儿跟你尬聊。还好你俩在一起了，不然我真是要被他烦死了。’

“每次都是我和瓶盖在那儿聊，阿月和桑其就站两边看着。我对桑其的第一印象不是装嘛，但第二印象就全反了，我那时候觉得他肤红红的、还有乡土气息，说话说不几个字来、就会傻笑。我都不搭理他。

“我就说别扯淡了、瓶盖有女朋友。阿月说，‘谁说他了？我说的是他后面那货。’我就更不信了，我说咋可能、我都不认识他。阿月就说‘呵，你不信的话下回自己看吧，那货大老远一见着你，直接从红到手指。’”

“我说“你也认识？”结果，他告诉我他初中和桑其一个学校，说基本全校都知桑其，因为他是校草……我特么差儿被笑死，本不信。”司雅说到一半，就开始乐。

司雅得意：“那必须啊！情敌那么多，一想就很好玩有没有？！反正我那天又遇到桑其时，就端详了他一下，尽量无视他的肤和气质、只看脸，觉还真有可能是校草。

司雅学阿月说话时，语气都是冷笑。许琴生忍不住问：“那妹对你这态度？”

“于是我就问他、要不要当我男朋友。其实我就随一说，但是……他超激动地答应了。整个人更红更呆了，搞得我当时都特么有后悔。”

“有一次阿月非常不耐烦，一直拽我走：‘大哥咱走吧？咱别唠了吧？都快打铃了！’我只好跟她走了。然后，阿月对我来了句，‘那货上你了。’

“额，反正她当时说话就这个腔调。她取向正常的，就是对我有占有。所以后来那几年里，她从没给过桑其一个好脸……但我也不理解她为啥像个先知一样、提前就开始吃醋了。”

俩课间在学校里转，总会遇到瓶盖和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