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摸到手机，解锁照亮她脸，发现她闭着睛哭得很伤心，意识到她在梦。继续喊她、晃她。

黑暗中，秦生晃她脑袋，十足诧异：“你怎么了？”

司雅仍在哭个不停，浑抖动。

没有回应。她仍在哭，哭得凄惨，听上去呼不上来、快要咽气一般。

说中间，哭很惨的脸庞又变得乐不可支。

司雅回想片刻：“梦里没说。但你打完我一枪，又去遥控，那个黑球就朝地下钻！我猜是比武还的东西，能把地球炸烂？”

秦生轻吻她额，抱着她再次睡去。

“……你问我？”

“脑残。”

秦生好笑：“脑残。小黑球是什么？”

“我啥时候不听你话了？”秦生撇嘴。多少有些不乐意，好像觉得凭什么要听她的话。

从噩梦中醒来，可比从梦中醒来要愉悦太多。

他很听话：“晚安，好梦。宝宝，我你。”

“草，什么鬼。”秦生嫌弃。

“我没问你！你要毁灭地球，我肯定要阻止你，就拿到枪对你脑袋打了一下，结果竟然弹了！然后你可就死了。啊，我就抱着你，哭啊哭啊哭的。”

司雅看着他，只觉得无比安心，躺好准备继续睡觉：“快给我说，晚安好梦。”

又“嗯”了一声。

秦生笑了，了胳膊安她：“梦而已。”

几秒后，司雅醒了过来，看到秦生，发觉只是一场梦而已，顿时大喜过望。

秦生坐到她边，揽住她肩：“你梦了？”

“梦里我亲手把你杀了。因为你要毁灭地球！”

秦生还是笑：“什么七八糟的。”

司雅觉他答应得认真，放心下来。

夜里，秦生刚睡着俩小时，就被吵醒了，司雅在哭。

秦生有些慌，把仰面躺着的司雅侧过来：“你咋了？！”

“我也你。”

司雅也乐了会儿：“不知。可能是你不听我话！所以才这奇奇怪怪的梦。”

司雅顿时伸胳膊缠住他腰，靠在他怀里：“我梦到你死了！”

但鼻两侧被倒的鼻涕堵死，极其难受，声音沙哑：“纸！”

说完嘴角一，还有想哭。

她完鼻靠回床，皱着眉一脸迷惘。

待秦生起去拿纸，忙翻趴到了床沿上。简直怀疑自己差窒息而亡。

“我梦见你们组织研发来一个小黑球！就拿毁灭地球来要挟政府。结果好像没得逞，一气之下就打算跟政府同归于尽！梦里你拿个遥控，一，那个小黑球就悬空了。你还拿个枪，让我和小小朵老实站在旁边欣赏。我让你别这么，你就不听，还嫌我话多，你就装了颗弹，转了几圈……那叫左？说什么让我听天由命，就对着我脑袋来了一枪。还好是空枪！”司雅气哼哼地看着秦生。

司雅想了想，也没想到这觉从何而来，就随答话：“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