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此刻却没有心思你作的左手。他的双手抓住浴池边沿，指尖泛白，慢慢仰起，白皙脆弱的脖颈。你看见他的小腹收缩得越来越快，呼越来越急促，不住地发难耐的气音。你察觉到他快要到了，加快了动的速度——终于，在他忍不住叫声来时，他了。

你扶额无奈一笑，拉着他起，跨浴池去拿了两条浴巾回来，递给他一条上的。他胡了两下就要带你去床上，你看不过去，拽着他的手腕拉到怀里，细致地给他上没注意到的渍。唠叨：“洗完澡一定要，不然风一就容易着凉，风邪最容易冒发烧了……”

少年脸一红，嘟了嘟嘴：“没好也能服侍小。”

“然后呢？”你迷茫起来，右手握住后就停住不动了，不知该压还是动。

他乖乖地被你圈在怀里听你唠叨，神专注地看着你。本来是比你半个的少年，看你的神却又像刚被捡回家的漉漉小狗，安心地望着自己的新主人。你被他专注的神盯得说不下去了，手里浴巾一扔，假装恶狠狠地说：“不了。”转就要走。

你别有意地他下去的，说：“这么快就好了吗？”

——什么是？也许丈夫可以对妻说“”，女儿可以对父亲说“”，人可以对蝴蝶说“”，但唯独不该现在这里——在用金钱换的男女之间，在这个也许只会来这一次的床上。

少年也受到此刻房间里凝滞的气氛，脸上重新扬起若无其事的笑容，牵起你的手往床边去，轻松：“那我们就来人该的事。”

“像……像这样……”少年背靠着浴墙，两颊酡红，双手微微发抖地覆盖在你的右手上，带着你缓缓上下动。学会后，你开始自己动。你不敢握的太用力，怕他会痛。左手无聊地在他上作，一会儿掐他的尖，一会儿轻轻他的。

。他的不算小，偏细长，整粉粉的，是还未经人事的模样。见有人握住它，又兴奋地涨大一圈，隐隐的青贲张，铃一翕一张，仿佛在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闻也没什么好闻的……”少年低着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没听清他说什么，刚要问他“什么”，少年就抬起脸来，冲你张开手臂，笑嘻嘻地说：“小扶我起来吧，刚才只让我舒服了，现在让我来服侍小。”

稠的飘在面上，刚过的少年靠在浴池边气。你好奇地挑起一白浊，刚想放在鼻前嗅一嗅，少年就猛地扯下你的手：“小别吃，太脏了……”你望着他张的小鹿，解释：“我没想吃，只是闻一闻。”

他却忽然从背后抱住你，的膛直接贴着你的后背，放在你的肩窝里，轻声说：“我们好像一对人。”

你转，垂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