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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黏液,黏糊糊弄了一身,恐怕也同样含有促使人体兴奋的成分。
但他记得自己刚刚分明射得空空如也,现在还浑身酸软,全靠不想死的意志力垂死挣扎。
难道他的精液被触手吸收了?它们能从中获得养分吗?
他不敢低头看自己被卵撑起来的小腹,也不想去思考肚子里的卵会不会先把他的脏器吃空,亦或是留着他继续繁衍一代又一代。
波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思考,不到半个小时,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熟悉得就像最初被触手灌下毒液那样。或许对它们来说营养液和毒液的成分都是一样的吧。
后穴里原先安安分分的卵终于咕叽咕叽地开始活动,似乎马上就要孵化。
这也太快了吧?如果它们的繁衍周期如此短暂,早就能占领一个国家了!
它们一定有什么弱点,限制着它们明明有强大的繁衍能力与刀枪不入的身躯,却无法扩大整个种族,甚至落到被封印的地步。
然而波本已经来不及去寻找弱点了,堵住后穴的那根触手已经退出,换成几根小的触手扒开他的穴口,就等着那几枚卵从他肚子里排出来。
即便是国际特工也不会去锻炼屁股的生理反应的。当然,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话,波本可能确实会去练练。
红肿的穴口被触手扒开,白色圆卵随着肠肉的蠕动逐渐往外活动,与此同时不停碾过被操熟的脆弱肠壁,又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抖。
卵裹着黏液一颗颗落下,又被触手接住,新生的幼小的触手撕破那层黏膜,破卵而出。
所以为什么触手会是卵生呢……?
好像、好像听到有声音在喊妈妈——
波本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晕了过去。
“啊啦,又是一无所获嘛?波本——”贝尔摩德一如既往喜欢拉长尾音,用暧昧的语气打探消息。
波本一反常态地低着头闭目养神,没有做出回应。
“难得要人家来接你,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真让人伤心,”贝尔摩德挑眉,“难道说——真的遇到了些什么?”
他终于抬起头,脸上是得逞的笑容:“你果然很在意。”
驾驶座上的女人端详了一会儿,见波本的表情毫无破绽,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我提醒过你了。不要以为接触到组织的秘密,就是一件好事。太爱探究秘密的男人可没有什么吸引力。”
“多谢忠告。”波本随意敷衍了一句,总算是结束了和贝尔摩德的假意寒暄。
他真的很想让贝尔摩德放心,因为这个秘密他不会让组织知道一分一毫。
波本还在努力消化触手的信息,与贝尔摩德的口头周旋已经耗尽了他艰难回复的微薄体力,实在很难再抽出心思打什么垃圾话娱乐赛。
在昏过去之后,关于触手的一切都突然灌输到他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