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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褶子都多了许多。他将高启强翻了个面换成趴在桌子上的姿势,丝毫不控制力道地重重抽在那两瓣丰腴臀肉以及中间的淫穴上,又快又用力,直把臀肉打得红通通的,阴唇打得肿胀喷水。在发觉高启强竟然被打几下就高潮喷水时,李响呼吸一沉,下身更是硬得胀痛。
“操,骚婊子被打屁股都能发骚?”
被巴掌责难骚穴的高启强急促地喘着息,痛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尤其是阴蒂环也被李响的巴掌偶然扯到,更是爽得高启强头皮都是酥酥麻麻的。感受到了李响动作停下,他不由卷着舌头唤着李响的名字,故意翘起屁股向后蹭了蹭,用湿漉漉的穴口顶在李响胯间硬物上不住扭腰。
“李队,好难受啊……需要您赶紧进来替我止止痒……”
李响实在受不了这婊子撩骚,又是几巴掌抽在充血的阴蒂上,这才脱了裤子放出阴茎,拨开高启强红肿的阴唇将硬挺的鸡巴大力肏进深处。由于造访太多次,过分熟识高启强烂熟的穴肉,李响轻而易举地操到高启强的子宫口,力气大的仿佛要用粗硕龟头强行顶开脆弱肉环。
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性爱,李响伏在高启强满是汗水的脊背上,大手绕到他身下,胡乱将高启强胸前嫩乳揉搓成各种形状。身下狠狠进出,龟头用力地撵着宫口,等龟头被宫颈环住又快速抽出,像要把子宫一同拽出那样粗暴。李响的鸡巴被穴肉疯狂吸吮,他不由兴奋地舔了舔犬齿,心想说不定高启强真的期待着被操到子宫脱坠呢。
而承受疯狂肏干的高启强则是失声呻吟,失控地哑着声音淫叫,李响实在是把他干得太狠,他又无法逃离鸡巴的控制与征服,只能用手指紧紧扒拉着桌沿,不让自己被李响操到桌子底下去。
正当他被快感的汪洋淹没,仰着脖子急促火热地喘息,李响的手蓦然握住了他的脖子收紧,习惯性地让他窒息,同时李响低头,猛然咬住了他的后颈,仿佛他是什么正准备受精的母兽,被公兽咬着后颈不允许逃走。
高启强本来就被爆肏到浑身发软,又是窒息又是后颈处传来的疼痛,让他顿时再度潮吹出了大股热液,同时下身跟失了禁一般淅淅淋淋地尿了出来。当然,用的是女穴的尿道口,这还是由李响亲自调教出来。
李响松了手,又是发力冲开他因为高潮而夹得紧紧的穴肉,碾平穴壁上每一寸褶皱,因为是背后位,所以进得更深。龟头深入子宫甚至隐隐约约还有再钻进更深处的输卵管的架势,这让高启强颤抖着发出受不了一般的泣音,呜咽着喊着李响的名字。
“李响……哈啊!不,不要了……太超过了……呜啊……要操坏了呜……响……老公……哈啊!老公,不要了……”
连声求饶总算是李响心软了一下,又干了几十下方才在软烂湿热的子宫里射了出来,一股股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过分的快感让高启强绷紧了背部和浑身肌肉,直至受精结束才卸了力趴在桌子上喘息。
李响拔出鸡巴收回裤子里,注视着高启强完全被肏得外翻肿胀的骚穴,正在咕叽咕叽地涌出许多液体,顺着他颤抖着的大腿内侧尽数流下。高启强艰难地扭头看他,许久以来的默契,让李响不用说也懂他意思,从兜里掏出烟盒捡了两根烟,分别塞到他和自己的嘴里,顺便帮高启强翻了个面半躺在桌上。
只不过塞完烟,李响就只顾着给自己点火深吸一口吐出白雾自己爽了,高启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李大队长给他也点上,没忍住伸腿踹了李响小腿一下,无力且虚弱地道:“……李大队长,借个火。”李响这才嗤笑一声,凑过去将燃烧着的烟头与他嘴里的烟对上。
怎么搞得跟接吻一样。
高启强低声哼哼,扬着眉毛与李响隔着茫茫烟雾对视,李响那俊毅的面孔都有些不真切,虽然他穴里总是含着李响的精液,但他从来没问过李响他们之间的关系。李响也一样。高启强莫名地有些烦躁,脸上却摆出暧昧的笑容,指间夹着烟轻佻地道。
“李大队长,今天把我弄得这么狠,是因为我说阴蒂环给领导看过,吃醋了?”
但李响并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高启强的眼睛,随后他又抽了口烟没有吐出,凑过来吻住高启强的唇,渡入尼古丁微苦的味道。直到把高启强的唇瓣嘬肿,李响才放开他,注视着高启强因为刚才持续高潮流泪而通红的眼尾,他笑了笑。
“嗯,我吃醋了。因为你把我们的定情信物给别人看了。”
“……什么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