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像明白过来了。哈，少年，你果然很有趣。

他自己也明白，系统说的是对的。他打心里瞧不起自己，厌弃着作弊的自己。他每夜翻来覆去所在恐惧的甚至不是被揭穿的后果，而是这样决定的他本。

耳边响起的声音让文莱思悚然一惊：“你突然又在说些什么！”

文莱思重新躺回到床上，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安静、祥和：“的确，那时我很绝望，因为我以为我彻底失败了。但，不是失败在没有成为法师上面。”

小文莱思，你是在开什么恶劣的玩笑吗？我本就没有张嘴啊。这玩笑就像让瞎看书一样，会让人心里觉得很不舒服的哟？当然，以咱俩的关系，我不会怪你的。不过下次对别人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哟？本系统可是为了你好……

他突然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了，情不自禁地笑声来。

系统依旧喋喋不休，不过文莱思已经把注意力完全从它上转移开来，几乎听不到它说话了。但这并不能帮助文莱思睡一个好觉。

可惜，他的怒吼对系统毫无作用。

因为这两天让他怎么都睡不着的，的确不只是系统永无休止的话语。

哈？我在说“像你这拿到金手指还不懂得好好利用的垃圾早就被时代抛弃了，当时我真是瞎了狗才看上你这么个废柴。”。你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文莱思整理了一下之前被模糊理的背景音，发现系统的确似乎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么，那句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的话又是谁的呢？那音和语气分明就是属于系统的。

“……让我看看，你有个小女朋友，她14岁就绘制自己的法之徽了？是个好女孩呢。不过，在帝国，法师与平民之间的鸿沟是很难逾越的吧。真是可惜……”

“请帮助我，系统。让我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法师吧……”

“我只是单纯地，想让别人认为我是法师而已。”文莱思缓慢地闭上睛，近乎梦呓，“让人觉得我得上苏，让人觉得我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仅此而已。”

……就算你说让我冷静一……你当时失败的时候虽然装得很平静，但那绝望气息都快要化为实黑烟笼罩整个村庄了。所以，你果然还是疯了吧！

没有等系统回话，床上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两天两夜没合的经历，对于生活极度规律的文莱思来说，的确是相当大的负荷，他确实也到相当疲劳了。

完了完了，真的疯了。这次也太快了吧？你好赖真的遇到啥事再疯吧？比方说被朋友卖啦、被人杀了全家啦、被人玩成残废啦，现在事没有咋就疯了咧。这下可咋整咧……

文莱思回忆起来了，这句话确实是系统说的话没错，但并不是刚才说的，而是在四天前的夜里，那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晚上，说来的，改变他命运的一句话。

文莱思听着系统那些混的语句，嘴角不禁轻轻勾起：“冷静一，系统，我没有疯。我是个骗，我不是法师——但，我也并没有想要成为法师，从来都没有。”

文莱思下意识地就无视了系统那些近似自言自语的疯话：“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骗。”

他此时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晚上还是血滴的系统对他施展了神影响类的法术。

文莱思大息着，上的冷汗汩汩。

嗯……既然你这么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好赖给我把技能选完

……我靠，怎么了？心理压力过大疯掉了？不至于吧。老当年从小到大百分之九十的考试都是靠作弊通过的来着，不也一天到晚活蹦的。你们这些垃圾土著，就知浪费我时间……再确认一下吧。喂，文莱思，你在笑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