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君明淡淡然，全无在意。将一座山峰夷平，对于天位者来说，任何一个都可到，实则不用在意。

授于你。”

君莫问哑然一笑，微微摇，抬看向小亭上方的亭盖，一块木板用剑刻着三个字，权作匾额。

君莫问往亭走去，忽然若有所，低一看，脚下地面有异。岩石的地面表平坦无比，仿若冰面，普通人如果来到这里，可能一步未踏就已经摔倒在地。

白羽呵呵一笑，略显讥诮。遑论，它从有了人类灵开始学武，历经数百年苦功，方有今日修为。如何会因陌生人一句话，放弃自己研百年，已成武基的天位系武学。放弃了天位武学，和自废武功没啥区别。

长枪贯通，却无伤现，更没有一丝血迹散落。若非枪杆仍放在白羽里，甚至令人不能相信他中枪了。

他闻言仔细一看匾额，发现“望江亭”上蕴着极为宏大的剑意。恢弘如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神秘人的影消失虚空，不可目见，只有锋芒毕的长枪，破裂无数漆黑裂纹，破碎虚空。人枪合一，这境界不算多，但人枪合一到人消失了，只剩枪，着实有些恐怖了。

倪君明上前几步，目光也注视起“望江亭”，这次他开回答了。

话音未落，白羽挥拳招，一式万籁俱静，天地万的意志都仿佛沉眠。白羽此招，击中对手，可令对手意识沉睡，未死，灵魂先一步沉沦冥界。

睛依然看着匾额上三字，君莫问略微有些在意的问：“望江亭，在这个地方，叫临海亭，岂不更合适一些？”

君莫问和倪君明两人是天位手，都有瞬息千里之能。

“人仙武，以气血推动拳意，以拳意推动神实质，然后练神返虚，碎界破虚。”

修数百年的武功，从基上被神秘人的人仙武破除了。

君莫问所在的山，在沿海连绵起伏的群山中，算是较矮的一座山峰，不过它却是距离海岸最近的一座山，更准确来说，这座山和大海本就是相连的。

白羽脸苍白，上明明没有受伤，他却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只因那一枪，刺中的不是他的，刺中的时他的神，他的灵魂，他的武学之。

第二十一章 世界的历史总相似

一泛着淡淡光芒的虚拟门，自空中浮现，像是一个虚空窗。倪君明抓住君莫问，两人走门，门包裹两人影化作一光彩熠熠的光，如一颗闪耀星向着东海方向逝。

上书——

“人仙武和天位武学，谁优谁劣，孰孰下。比试之后，才可分明。”

神秘人欣然一笑，说：“我的名字是……殇！”

目的地确定，也不浪费时日，倪君明从怀中取一张符篆，开说：“这张符篆是一个坐标，我们以此为基准穿梭虚空，顷刻能到望江亭。”

望江亭！

白羽心中惊骇，飞后退，神秘人这一枪，威力之大竟粉碎了世界，甚至超过了他所遇天位者，不可力敌。可大实力差距下，他实无逃脱的可能，尚不及退后，长枪已经穿透白羽膛。

披甲人现影，收回长枪，神肃然：“这是我的无间杀枪术，你可愿学？”

君莫问觉前一暗，上又一晃，站稳一看，已经到了一座临海山巅。站在山上，山风不断，海滔滔，左边不远还有临海而建的亭。

君莫问：“这里就是望江亭？”

“家师建起这座小亭，并非为了临石观海。他每天晚上都会到亭中，追忆故国，望江亭所望的江，就指汩罗江，原是是楚神系过去的神所在。不过……”谈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重新说：“秦无意毁灭楚神系时，连带着汩罗江一起毁去，从那时候，世上再无汩罗江！”

“这座山峰是被人横斩来！”他目光望倪君明看去，略有些惊讶的问。

白羽懒散一笑，也不桀骜地反问，“你都废了我的天位武学，我还能不学你的人仙武”。只是言简意赅的说两个字：“愿学！”

他嘴上说着话，手上也不停，将内力一运，激发符篆威能。

神秘人却微微一笑，云清风淡，丝毫不为白羽倾力一拳威力所惊。他抬手枪，丈八长枪，如穿云之箭，枪锋芒璀璨，万星华划破虚空，将白羽的招式破成碎片。

“确实有国破山河在的悲怆剑意。”君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