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难受，只觉得自己可以慢慢消化掉这些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

“Happiness！阿尼哈哟！莱德贝贝一米大！”

自己老了，当然，要说起年纪，可能她比很多后辈年纪都还要小，但就是心态上好像不再那么发自内心地舞台了。

送走Red Velvet后，又来了Winner。

活泼可的打招呼方式让李海妍心情一下好了许多，看着喜悦从睛里嘴里跑来的四个女孩，李海妍突然觉得自己方才的疑问没有什么理。

“海妍？”

不能因为拥有了舞台就不去珍惜它，想想自己刚时对每场表演都报着万分的情，现在可能只是习惯在舞台上的觉，那急切而憧憬的觉没有那么烈了吧。

安可之后，宋旻浩却躲开人群悄悄过来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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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涩琪的声音把李海妍飘远了的思绪一下自拉了回来，刚不久的同公司女团Red Velvet来问候了。

是倦怠期吗？自己还是真正舞台吗？聚光灯下的那个地方好像没有那么引人了...

宋旻浩小心翼翼的神情让李海妍恍惚了一下，顿了几秒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从后拿一瓶草莓酸，是平时李海妍喜喝的牌。

一遍一遍的舞台，好像变成了程式化的工作一样，熟记于心的歌词和动作好像已经刻DNA里，不用多想也能靠着本能完成表演。

虽说之前在YG有过一面之缘，但到了电视台，前辈还是前辈，照样得过来待机室打招呼。

这次舞台李海妍拿到了一位，在发表获奖言时，她笑意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希望自己可以一直一直保持着对舞台的，希望自己和babay之间永远没有倦怠期。

4天就拿到一位的Winner无疑是优秀的，从正值打歌期的大势李海妍手中抢过几次一位的奖杯，《空虚》成为红极一时的歌曲。

李海妍非常喜《空虚》，这首歌的氛围好像再唱当时的她一样，生活看上去好像非常充实，但其实内心却很空虚，自己的官好像随着时间逝变得越来越麻木了。在镜下笑够了闹够了，私底下只想面无表情地自己一个人待着。一度她自己都不敢看镜，只怕看到那双过分好看的睛暗淡无神、毫无生气的样。

SM来的孩，礼仪完全没得挑，就算是面对同公司年纪小的前辈，该有的礼仪一样不差。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难受，心里难受。

临走前，姜涩琪悄悄往李海妍手里了一瓶草莓酸，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一直是自在发光的你不需要他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