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下意识说：“你当然不用。”

路西法低咳一声，稍稍敛了敛浑散发的雄荷尔蒙。

奎妮清澈的眸一动不动望着他，路西法看清楚里面的了然和固执。

路西法另一只手在手腕上面轻轻抚过。

路西法接：“这是反抗上帝的代价。”

奎妮从长椅上站起。他对自己的评价很中肯，他的确不适合父亲，连她都听不下去了，被这么教才会长成杀人狂吧……

奎妮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自己左手手腕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多来一个奇怪的印记，形状像一小簇红火焰，仔细看，小小火焰还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跃燃烧。

奎妮说：“这是……”

路西法。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原因。

“我一直是一个失败的人。”他耸耸肩，“很遗憾，除了长得英俊外一无是。”说着，原形毕地冲不远从他门就一直盯着他看的几位女士挥了挥手。

奎妮：“……所以？”

半晌，路西法叹了气。他早知她的聪明。

“这是什么？”她问。

奎妮拿手指戳了戳，什么觉也没有。

路西法与她对视一，松开她的手腕，解开自己的衬衫袖，慢慢将衣袖拉上去，把手腕伸至她面前。

路西法的脸很难看：“这是，堕天使的印记。”

奎妮看到，他手腕，果然慢慢浮现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火焰印记。

他仍是一贯的黑西装和白衬衫，从不系领带，白衬衫的领微微敞开，英俊又带小。这么挥着手挑眉微笑，惹得对面一阵欣喜动。要不是奎妮刚才挥剑吓人的余威尚在，恐怕早围过来了。

路西法突然从后抓住她的胳膊：“这个是什么时候现的？”

奎妮眨眨：“因为我杀了乌列？”

奎妮抬看他。堕天使的印记？

“所以，我并没有资格怪你。相反，我为你骄傲。真的。你在海拉边长大，既没有变态，也没有长成一个杀人狂，非常了不起。你对乌列也没错什么，事实是他有错在先……”

她也刚发现这个东西的存在。

三明治吃完，转看着他说：“我也不会歉。”

奎妮转，等着他说完。

奎妮的小脑袋凑过去。什么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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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愧疚。”他说，带着某认命般的坦白，“我一直不知你的存在，更从未参与过你的生活。我想即便我参与了，也会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我不知如何一个父亲。”他苦笑一下，“也许这是我们这个家族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