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的神尊告诉他，守着这方神殿的太平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实在不想再多生事端。羿戈可以理解，但是却不能接受这样理所当然的弱。

他并不觉得失望和怨恨，因为比起神殿来说，他们这几个小仙及这座仙城，确实没那么重要。神族能的，只有封锁神殿，保全里面的仙人而已。

“你说什么？！”羿戈瞬间暴怒，愤怒的瞪向他，似是下一刻便要与他生死相博一般，尊上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不……不是的！”羿戈神情一慌思绪大，神更是不确定的开始飘移了起来，里挣扎和绝望的情绪反复替着，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他最后悔的时刻。

可也是自从那一天起，他明白了想要太平安稳，从来都不是独善其，而是需要主动去争取的。不会因为退让而消失，却可以因为奋起反抗而畏惧。所以回到神殿之后，他试着努力去劝说神尊，走神殿去反抗去斗争。可是早已经安居久了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走改变的一步。

他与曾经那些追随着尊上的

他跟着尊上的脚步，创造了一个奇迹，到了曾经梦都想不到的事，让三千神让彻底在这个世间消失，让曾经现在那座仙城的绝望，永远不再现。

“在你心里，尊上只是个自私浅薄、孤功利之人吗？”樊晨冷声开。

羿戈愣住，脸上闪过茫然之，是啊，她在乎吗？应该是不在乎的吧！毕竟尊上是那样宽和大的一个人，这世间有没有人记得她，激她，甚至怀念她，兴许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吧。她所看到的世间，所走的大向来都在他们无法企及的度。

可就在所有人都放弃希望的时候，却有人一人一剑劈开了仙城的封锁闯了来。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公然的反抗神，也震惊于这世间，居然拥有可以弑杀神的能力。

所以在听到尊上集结众仙，开始讨伐的时候，他才会主动离开了神殿，加对方的队伍。而在那之后的几百年里，他们遇到过数不清的生死之境，也经历了背叛暗算，但也一步步的验证了他的猜想，奋起反抗才是这世间唯一的希望。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尊上，对方甚至可能没有注意到他，因为当初救的仙人实在太多了，他并不是很起的那个。

“那你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让她为难吗？”樊晨直直的看向他的神，一字一句，“即便你成功了，即便……她当真回来了，对你下的这些事，你让她如何面对世人？像千年前一样再被迫一次吗？”

那一日他原本只是照往常一般，受命前去附近的仙城，为神殿补已一些仙植丹药，可偏偏就在他们准备回去时，有神攻占了那座仙城。那是他第一次知，在神殿以外的地方，其他人过的是怎样的炼狱。

“那你凭什么认为，她会在乎你所说这些事情。”他继续质问。

是什么样的觉。可那般横行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有人能独善其，于是那把刀终于还是割到了他上。

是的，那个他们连反抗都不到的神，死在了那名如同光一般劈开满城黑暗的女手上，从此世间仿佛有了最醒目的旗帜，世人终于生起了反抗之心。

世间终于迎来了最好的结局，可是就在终局之时，那永远引导着他们前的光亮却熄灭了，从此世间光明，他却再找不着方向，唯一能的一切，都只有找回光亮而已。

他们这些所谓的上仙大能，在神的面前脆弱得如同婴儿。甚至为了完全困住他们，神直接封锁了地气，将满城的仙人同一般，锁在了城中供他来修为和魂魄。他们也曾经拼命的向神殿求救，希望有人能来救他们。可是那个曾经如同信仰一般的神尊，并没有回应他们。

可当边的仙友亲朋，一个接一个的在他面前魂飞魄散，也仍旧克制不住恐惧，不是对死亡，而是预到这世间终将要走绝境的绝望。

即便仙城距离神殿不足百里，即便他们的传讯畅通无阻的传了城，神殿仍旧毫无反应。羿戈才明白他们已经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