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长生珠大吼：“快跑啊！”

：“我知了这一切，我就可以去改变了，对不对？我可以改变了？”

“我也如此想。”逍遥说：“所以我拒不成圣，叛山门，祭造幻境，等待了两个世代，不可计数的时光，成了现在的模样。”

逍遥笑说：“她喜你，我也有些喜你了。”

阿朝怔怔看着他们消失。

赤血忽而大亮，明亮的光中，一缕缕光影如雾浮。

“婉仪。”他温柔说：“我终是来寻到你了。”

阿朝看着他，她的眸在熠熠发亮，竟然说：“如果重来一次，您还会孤注一掷复活李吗？”

给大家安利一首歌，叫《山海梦来》，邹秋实小唱的，又空灵又浪漫，太好听了，大家可以听这个歌看恋文，觉翻倍，呜呜，听这个歌，我觉我还可以写十本恋！（bushi）

“上古有一个传说，在比上古更古老的纪元，在那个世代，人世的此岸与彼岸，连接着一条浩浩长河。”他说：“有人叫它冥河，它有更准确的名字，叫万寂之海，传说那是生与死的界，将湮灭的生灵遗骨或魂魄放其中，亡者将重回，焕然新生，而那一新生，是被天命都所承认的新生。”

“这是什么？”她迟疑：“…是赤血的？”

可是赤血有吗？在逍遥的那段记忆中,赤血好像从被培育来就是开模样的。

那光终于还是浮到逍遥边，环绕着他，又像轻轻拥抱着他，和他一起虚化。

“好吧，小姑娘。”他说：“让我来告诉你一个传说。”

下一章密境

他抬起手，指向阿朝手里的赤血，周围风云搅动，无数狂涌的力量刹那间冲去，冲那株赤血里。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

她低下，半响，却仍轻声说：“不怎么样，总是有希望的呀。”

逍遥有些嘲：“你想变成下一个我吗？”

“我不信命。”阿朝倔说：“我不信，我要去找可以改变的方法。”

“我将要离去，这片幻境再无他用，你的运好，正赶上这个时候，我穷尽它所有的养料，来送你最后一场造化。”他忽而笑：“小姑娘，你上有与世不同的东西，连我也看不清你的未来，往前走，别害怕，别动摇，别回，也许有一日，你真的能创造谁也不敢想的奇迹。”

“我也不知。”逍遥却说：“那已经是太久远的传说了，从没人真实见过，也或许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在传说中，它是亡者之海。”

逍遥笑起来，他的眉舒展，从未笑得如此畅快开怀。

重来一次，重来千百次，他也仍然会这么。

那盈盈光，浮过阿朝的指尖，像是在与她告别，然后慢慢悬在半空。

“月镜一窥，却永不可及。”

——

逍遥突然无话可说。

“天命，天命。”逍遥哂笑：“那是天命，有时候，人不能不信命。”

她急切问：“我该去哪里找到那片海？”

他张开手，轻柔捧它在掌心，像隔着久远漫长的时光，抚摸人的面庞。

像黯淡的星光被照亮，她整个人都像明亮起来。

阿朝睛渐渐黯淡下来。

“亡者不会渡海，来到活人的此岸。”他哂笑：“但一个活人，又怎么能找到亡者的冥海。”

并不是知命运，就必定要接受，总有最倔骄傲的人，哪怕明知会被浩大的车碾碎，也愿意奋不顾扑上去挡。

阿朝睛一下亮起来。

大地在震动,她踉跄几步，摊开手，手心的赤血已经消失,化作一颗小小的红圆珠，像是某植的。

他沉默了一下，忽而笑起来：“你说得对。”

逍遥笑着，摇了摇。

作者有话说：

阿朝的嘴开始轻颤，泪大颗大颗下来，她咬着嘴，用力地摇。

“……”

她手心的忽而轻轻发亮，像是在安她。

阿朝仰起，怔怔望着那光，浮向逍遥尊。

他倏而虚化为光影，万千雪白碎片，仿佛漫天的雪，纷纷扬扬，倾倾洒洒。

恍惚还是那年，雪落满长安，他在二楼支起膝盖慵懒倚坐，旁边泥炉温酒，白雾静静袅袅，楼下素雅的车架缓缓停来，云青裘绒的丽姑娘走来，仰笑盈盈看向他，说：“远远见光落此地，冒昧来问先生，可是仙人落我大唐？”

“可惜我知这个传说时，已经祭了幻境，永世不得离开。”逍遥笑：“现在，我把这个传说告诉你。”

第6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