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自己，她们真的快乐？真的幸福？

这难不已足够令人痛苦吗？

要她怎么不痛苦？

在这密闭空无一的方寸之间，她的声音甚至没有一星半回响。

和纪呆久了，它也稍许觉到自己这番话说得有些重，又放缓了语气：“好吧，或许这么说，会有些残忍，但你应该认清这个事实，真的不必与她们共情。”

纪沉默不语。

无人知晓。

系统被她的悲愤，诧异得说不话。

自来到这个世界，它以为自己和纪陪伴的足够久，但可笑的是，它竟然从来不知她心底隐藏着这么的悲愤，而它甚至不知，这悲愤从何而来，又是怎么累积的，积压了多久……

却不想今天能见到她展现的痛苦愠怒与悲愤。

因为同为女，所以为书中的女到痛苦，很奇怪吗？

要她怎么不在乎？

就这样被吞无声的暗之中。

黑暗的空间里中看不见少女盈眶的泪。

过去的记忆零零散散的涌上她心，她闭着，终是哽咽地说:“因为，我是女啊。”

似乎是发完，纪有些累了，她躺倒在地上，抱着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声音微弱如游丝：“对不起，反正我是受够了，把我关惩罚界面也没事，想要抹杀我也没事……我只是，太痛苦了。”

改，若是大量篡改剧情，这整个世界都会崩坏掉的。

“宿主……”

悄无声息，就好似那些女被吞噬的苦难。

她们甚至无法说她们是痛苦的。

怎么可能啊！

“宿主，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女角？明明也清楚，她们不是真的人……”

她们是书中的人，意志不受自己控制，不能为自己辩白，一支笔就能控她们所有的情绪。

它一直以为纪冷静又理，能够不遵循系统的规则，用剑走偏锋的方式完成任务，聪明又难以纵，令它觉得可恨。

她们不可怜吗？

为什么在乎，为什么痛苦？

在这样的世界里，这痛苦甚至无法和人诉说。

她苦笑一声，去泪，声音又恢复往日那般细腻温柔：“但是请不要抹除我的意志，让我忘记、让我忽略这些女受到的痛苦……我永远不会，永远不要，成为这个世界里，咀嚼女苦难的刽手。”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书中的男人可怜？

但或许，从这个时候开始，它有些想要理解了。

“为什么永远只要女宽容！要女大度！要女忍让！要女良善！要女谦卑！要女贞洁！千年百年都这样！哪怕一次次回重新开始都这样！到底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

它只是一个系统，只要冷静客观的看待这一切，也不必知宿主抱有什么样的情，只需要接取上级系统的任务，亦或者让剧情照它本来的方向行。

她一直孤一人。

无缘无故牵扯男人的情，有的被欺骗怀，有的被凄惨杀死，甚至还要被当提线木偶一样，笑着生下这些男人的孩。

没有任何回音，没有任何波澜。

它觉得纪只是还没有理解到这个世界的本质：“宿主，你要清楚，这是耽文的世界，大家都只想看男人的情，没人会在乎书里女人什么结局的，就算在乎，也只是稍许慨一下而已，他们还是会为男人之间的情动。至于故事中的女人，不过是衬托男人的情，为男人的情铺路的工而已……

纪一气，情绪失控地哭喊了声音：

分明这些事情与她无关。

它的宿主为什么从来不好好顺从任务一次？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看看书中这些，被欺辱的女？

是啊，它只是一个系统，怎么能够理解宿主的情呢？

作为旁观者，它真的无法理解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