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能带的都带了，人去楼空，走得像一阵风，像妖气，就消散在了人间。

“陛下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他抬时，只能捕捉到风声。

好半晌，皇帝抹了一把背后的汗，怔怔看向偏殿一角。

这就不行了，叶柳清追着她漫山遍野的揍，还抓不住她。

“昔日的小平侯……”侍者也微笑，“最是逗趣，凤城君在的时候，最喜招她，还说，听叶小侯说话，人都要长寿个十年。”

她睛死死盯着那块地方。

“哈哈哈哈……那朕岂不是也要延寿十年？”

叶柳清和她的兄长，都是仙人，连同赵呵也是一样。

皇帝就说：“跟太医院说，她要什么就给她。对了，还有明珠皇从前喜的那些字画古玩，一并清了，就先……先送到京郊的鸿鹄别庄，收拾收拾，让她住去。”

赵呵识相：“爹，亲爹。”

一大一小两只乖乖回家，怜哥趁机关了门，回揪着赵呵的衣领，冷笑：“你叫我什么？”

皇帝摊在椅上，愣愣：“和当时一样……”

和当时一样。

“我想，我俩在武学之上，虽说是师徒，但却平平等等，你如此叫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云间人间百丈，只有咱三个人，何必还用规矩束缚？想叫就叫吧。”

就算回了，皇帝换衣服时，也还会突然笑起来。

但三日后，赵呵却带着叶，消失不见了。

最后，她消失在云间山的云雾之中，云层之上，无人知它的模样。连最好的采药人，都不曾踏足过那片净土。

皇帝震惊，又问：“她还带了个病人，那么大两个人，城城，就没有一个瞧见的吗？”

赵呵不和谁，都能聊络了。

--

叶柳清带着兄长，就像踏云升天的仙，离开了云层之下的人间。

这之后，去的暗卫无一例外，要么跟丢，要么再也没回来。叶柳清是动了真格，天神来了也挡不了她救兄长的决心。

赵呵就叫叶柳清名字，叫到七八岁左右，那阵好奇心，就学着叶柳清叫怜哥。

“此女果然人如其名，呵……令人惊叹。”皇帝眉开笑，“情言语，像极了叶柳清。”

或许，不是错觉。

她的兄长后，叶柳清就带着他，从她的前不见了。

最后，是亲爹冷着脸推开门，朝着雪风中喊了一句：“你们不回就死外边吧。”

而赵呵，也是如此。

皇帝的笑声不断地从房间内传来，听的门外的侍者也跟着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