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顾飞渊什么也看不清楚，只听见了陌生的男人们兴奋而压抑的息声。但李宏冶也本并不在意他是否看清楚：“不记得也没关系，不过上，他们就都是你的恩客……”

男人对此毫无反应，无表情的脸又藏在了的黑发之下。李宏冶笑了笑，接过一旁的侍卫递过来的鞭，用鞭的尖端挑起了顾飞渊的下，让他被迫抬起了，脆弱的脖颈暴在视线之下。

脸颊被大力住，棕的药被行咙咽胃里。当下颚终于被放开，顾飞渊剧烈地咳起来。

“这几天过得如何？呵呵…你这贱畸形的，想来是得不得了吧？”

“被人动过的东西，本王不屑于碰。”李宏冶丢掉鞭，慢条斯理地接过手帕着手。“不过，你这这么贱，本王怎么舍得不满足你呢？”

“已经这么急不可耐了么？”李宏冶看着顾飞渊发沉闷痛苦

李宏冶的视线在顾飞渊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伤痕累累的肩，直到满是鞭痕的小腹和大。鞭也随着视线，像蛇一般在他的上冷地过，用力地挤压戳着每一还没结痂的伤，让它们再次新鲜的血。

而细的锐毫不留情地了那个令顾飞渊耻辱的，顾飞渊痛呼一声，里的像是要捣烂他一样暴地开他的。李宏冶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不收力气地大力折磨着那个的地方，语言上的羞辱也没有停下：“怎么，被得很开心吧？你的烂还真是什么都可以吃下。那天在林里被人了都没有事，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李宏冶招了招手，一直站在门的一群人立刻涌了来。“顾飞渊，这些人是不是面熟得很？”

因痛楚而清醒的大脑立刻明白了李宏冶的言下之意。顾飞渊浑一抖，抬起了，冰封般的脸上终于带上了惊惧的表情。李宏冶着迷地盯着顾飞渊的脸，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毕竟这么多天的调教，他们喜你那烂，可喜的……”

在钻心的痛苦间，他竟模模糊糊产生了一个念。

那地方太过于柔，如何经得住这样的折磨？长时间的囚禁，也让顾飞渊的变得虚弱。顾飞渊痛苦地咬着牙惨叫着，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那个发育畸形的地方不堪残忍地待，被鲁动作着的划伤，顺着淌了血。

“不是很能逃么？不是很喜被么？”李宏冶恶意地笑了起来，鞭戳他的双之间，贴着的后面旋转碾压。“不仅长了个女人的小，还带着一肚…哼。天生的贱。”

顾飞渊的大脑一片浑浊，只剩下下被撕裂一般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生理的泪涨满了他的眶，他看不清自己的下到底如何，但火辣尖锐的刺痛让他知一定是血了。

李宏冶似乎被这凄惨的一幕所取悦，了，欣赏着男人痛苦搐着的。

飞渊。”李宏冶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仿佛将他的名字放在中咀嚼。

顾飞渊一声不吭。像是放弃了挣扎的没有痛觉的破人偶。

如果那个地方坏掉就好了……如果那里不存在就好了……

很快，他受到内腾起一阵熟悉的燥，药效开始发作。那燥像火苗一样从下腹中燃，很快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在烧过的地方留下嗜人的瘙和火，顾飞渊双目赤红，攥着双拳大力挣动起来，禁锢四肢的铁链被暴力地扯哗啦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