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还没想好，但不是你说的这些……”

好像又……不，不是好像，是她又说错话了！

“很疼吗？”飞坦挑了挑眉，睛里的金却变得更暗更了，“看来你十分缺乏疼痛教育呢，所以才这么大胆的敢玩火。”

可飞坦始终保持着沉默，迟迟没有开始提问或者宣布下一个命令。她忍不住偷偷地挪动了下，顺势用角余光打量对方，却忽然发现飞坦手中多了一漆黑的鞭！长度跟自己的手臂差不多，端装着梢，正随着他上下掂量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库洛洛明明说过只要呼唤他的名字就会救自己离开……

“又不听话？”

“不……我……”

“飞……”

听见女孩小心翼翼的问题，飞坦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小维奥娜，你下面哭得很起劲呢，在想什么？是不能大声对人说的事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维奥娜觉自己的在男人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坐在椅上的地方也有些的，就像是了层冷汗。

“呵。”看女孩没有撒谎，飞坦扯了下嘴角，“只是回答我的问题就想要这样的好可不行呢。”

“什么叫也可以？意思是——我想什么，还要得到你的允许？”

鞭破风的锐响让维奥娜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可不等她先把自己缩起来，上就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呀啊……！”

“全听你的……你……想的话也可以……”

维奥娜完全不理解飞坦在说些什么，然而男人上衣完好，自己却赤着，不仅被迫羞耻的姿势，还要莫名其妙地挨打……屈辱、委屈、畏惧让她只想要赶快结束这一切。

我有一个条件。”

“我……想单独和库洛洛说几句话……”窥视着男人的表情，维奥娜怯怯地补充，“飞坦，你只要帮我传达一下这个要求就好……要是库洛洛不同意，那、那就算了……只是这样可以吗……”

被迫仰看着对方，维奥娜张地咽了咽嗓，“我知……知了……”

“哦？”中嘲讽的彩淡去，飞坦愉快地勾了勾嘴角，“想要什么奖励？”

“很好，那么就照我说的，膝盖用力……脚尖绷，腰起来……嗯，再岔大一……”

“……全听我的？”

“那……”维奥娜下定决心般了一气，“你想要什么换？我……我全听你的。”

芬克斯话在脑袋里面哐当当回响，维奥娜不由自主地就心慌起来，“飞坦，你看……看够、够了没有啊……？”

飞坦用鞭挑起了维奥娜的下，“小维奥娜，我允许你动了吗？”

库洛洛……库洛洛……库洛洛……！

“我……”左脚已经被对折绑住，再分开右脚的话……维奥娜颤抖着，像承受着大的压力一样，死死咬着嘴，“……我听话。”

“分开，让我看到你下面的嘴。要是再敢动，我会直接惩罚不听话的小嘴。”

维奥娜的脸’唰’地变得惨白，整个人也忍不住轻微地颤抖起来，像一片秋后随风飘零的树叶，又像是冬天第一朵从天上掉下来雪。

公平和条件是者之间才有的特权，维奥娜想起飞坦说过的话，慢慢地摇了摇，“不……不是条件，飞坦，我只是想要一……奖励……”

飞坦住她的下，有些糙的手指压在了下上，“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小维奥娜。我的话就是命令，除了绝对服从，你别无其他选择。”

“呜呜……我听、听话……”维奥娜重新摆回飞坦指定的造型—一个不算完整，半边略有缺陷的M—，连同几滴泪一起掉在被红的上，“别打我……真的好疼……”

“真的知了？”飞坦冷笑了一声，“那现在，把打开。”

“这就是你要的奖励？呐，你想和库洛洛说什么？求他把能力还给你？”

“条件？”

究竟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些？！

视线好像锋利的刀一样，在维奥娜光洁的肤上来回切割。后者难堪地别过，盯住墙角一块不知什么东西留下的污渍，无声地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