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被割掉了，下面……又是那样，”阿黛尔本想说畸形，又换了个形容词，“你没有生育能力。”

“在我把你得时你就该明白。”阿黛尔骄傲地说，父亲笑了笑，回礼般再次吻她。她揪住他衬衫袖，不让他改变姿势，以主人的架势坐到他膝盖上。她夜空般蓝的双与他灰蓝的睛对视，庄严地说:“刚才我了个恶心的梦。并且没有梦见你。”

不要为此同情这个男人，她对自己说，他只是示弱，你该想想他是如何对你的。但她方才的言不逊又在耳边回响，她不愿意被他看作Enigma那般自私残忍。在他有任何离开的倾向前，她抓时间把他在沙发上，像他对自己过那样吻了他的额。

一恶意冲上阿黛尔心，她万分笃定，倘若接下来她如此报复，无法拒绝她的父亲会被撕开，穿肚烂地从伤拖血淋淋的脏腑。“我不相信，”她纯真、温柔而冷酷地说，“你那天那样，主动发张让我你的烂去，我怎么知是不是你平时和什么东西，用力过猛坏的？就算你生育过，我怎么知那是我？我要知，Enigma怎么让你怀，你又怎么生下我，别以为你一句话我就能买账！”

“你见过。”父亲从咙里发声音，这段经历显然并不愉快，“那便是证据。”

“你不要和我解释，都是废话，你这人的解释更不值得听。”阿黛尔地揶揄，但他们已经搂到一起了，“Enigma执意从你这里抢走我，然后把我当成一团要保养的垃圾？哇，那可是忍受呕吐、疼痛、材走样而辛苦生下我的母亲！你们可真我，我搞不懂你们费那么大劲，让我妈这心比天的女Alpha怀，再随便地离婚，把造来的小孩丢掉。告诉我，我是怎么生的？该不是你们借用了哪位可怜Omega的吧？”

这是一次失败，我不能容许第二次扔下你……”

她几乎可以想象Enigma了什么。她用的必然是已被帝国医药卫生局禁止使用的发剂，它的效能过于力，能诱导任何Omega幻觉般漫长的发情期，对神经系统也有不容忽视的损伤。它原先是为畜牧业提供的，在几次利用它拐卖并迫卖的恶犯罪事件后，整条生产线被停止，只有黑市才能买到它。布贝格的药耐受比寻常人更，所以父亲注的剂量必然更大。经历千辛万苦的受后，他狭窄的分娩她时更是万分痛苦。对男人而言，这无疑是最不堪的耻辱。

“Enigma没提过吗？”父亲说，“我生下了你。”

她很满意，房间内缱绻的气氛刹间冷却，她的父亲凝视着她，抚摸她的手指也攥了。生育对这位Omega而言是耻辱，从他里爬去的女儿此时要把他长好的伤再次切开，让塌塌的腐脓重见天日，让痛楚再次灼烧他虬结的神经。她期盼他表现什么，愤怒、失望、羞恼也好，但这些应有的情绪尽数一闪而过。他没有表情，展现一怖惧的冷静，只是他发抖的手指机械地松开，攒成一只指甲没手掌的空拳。

“Enigma给我注了数月Omega信息素发剂，诱导我发情，上调我的激素平直到可以怀，”他的回答轻描淡写，像复述诊断书，“过三次产后我成功生下了你。随后我们的关系破裂了。”

爸爸有些惊讶，随后他将阿黛尔搂了。这次他挽起阿黛尔外的手掌，拇指压过她微微凹陷的掌指关节间的隙，在她持握法杖留下的老茧额外停留了一段时间，像在丈量着什么。“我的女儿，”最后他说，“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