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怔，慢慢吃完最后一片烤吐司，着回答：“现在还好，刚开始比较痛。”

她小心移开目光，没能顺利在沙发或地板上找到自己的贴衣料，于是弱弱问：“我的内衣跑去哪里了？”

他将她的内衣放在她手边，她拿自己的被里，让他先去，他无奈一笑，转走房间，不再让她为难。

“哦，是这样……那你打开衣柜，帮我拿件新的。”

他们又诡异地对视了一会儿，她只好多两句解释：“白天不一样，光太亮了，你会看得很清楚。”

当应书澄下播放键，音乐蔓延至角落，她低缓的声音才响起，他适时调小音乐，听她说话。

应书澄打开办公室的门，请她来。随着室内温度升，她脱下外垫在自己腰间，活动一下脖颈，后仰闭上睛。

“不如你先起来？”

他的目光显然有些困惑，为她的多此一举。

第二天清晨，不用她喊他，他已经醒了，穿好衣服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玻璃杯。她迷迷糊糊地撑起，有一瞬间想起自己上什么都没穿，秒速缩回被窝里，双手将被上去，一直拉到鼻尖，睁圆睛看着他，脸颊得不行。

“我现在怎么起来？都没穿衣服啊。”

两人又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

应书澄走诊所，走廊上一个瘦脸短发，穿着淡青羽绒服的女人已经等着了。当见到他，女人客气地说了一句应医生，你早。

“你不要在吃饭的时候问这个，更不要在问我吐司烤得怎么样之后问起这个，我脑转不过来。”她忍不住打断他，双手捂住睛外加跺脚，“我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我拿去洗了，刚晒在台上。”

“开始的时候……”

就这样依赖着他吧，不要计较太多。换位思考，如果有一天他需要依赖她，她不会有任何犹豫。

如果是几年前，当一些女患者絮絮叨叨说起情和现实的问

“哦。”他将玻璃杯放在床几上，走去衣柜帮她拿内衣，回过的时候告诉她一个事实，“刚才起床的时候我已经欣赏过几遍了。”

“现在问题是那房，也不只是房。”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果酱瓶，对她反应如此激烈略有困惑，没记错的话，她昨晚是很开心的。

她看清楚他睛里藏着的“私心”，心扑通扑通加快，忽然觉得没必要再考虑了，答应了他。

她名叫李绣倩，每周五来就诊，已经来了两次。每一次来她都自带一张音乐碟片，希望可以一边听着熟悉的音乐一边说话。

她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我们今晚再细聊。”

“最后一个问题，我必须知，以便之后的调整。”他持问下去，“你觉怎么样？”

“人之常情。”他了，喝一凉。

他默默看她一。

开始就是一个缠绕着不少女人的问题。

，“你说过不会让我再等很久。”

她是时候转移话题：“快吃早餐吧，你上班别迟到。”

当晚他便开车去她的住，先将一些生活必需品搬过来，她就睡在了他的房间。

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他又问她：“对了，你还痛吗？”

“……”

她悄悄挪开两手指，不假思索地说：“觉倒是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