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乐趣，将掌心改为指尖，在霖涵的小腹上画圈。奇怪的从渗，窜霖涵的中枢神经，在到达大脑时变成快。覃烟的手在他的小腹上舞，他的慢慢跟上节奏，也在下方一一。

覃烟照例去霖涵的后颈，又摸了几他的发，“得清理净才行。”说完转离开了原地。

唔……好、好腥。

那掌心的温对他来说更胜快，覃烟的掌心让他下腹的每一血都绷起来，向下方输送着鲜活的血。他的涨得不像话，的颜也变成红，粘源源不断从里涌来向下垂落，已经在地上积成一滩。

等到来的只有一小滴挂在上，迟迟不坠落的时候，覃烟才停止了在霖涵小腹上的拍打。

“你这样我是很开心。”一双拖鞋现在前，顺着那双脚向上看，是覃烟在低看她，眉弯弯，她手里拿着一小袋巾，“我很中意你这样自觉又听话的，不过还是用巾收拾会比较快，也会更净。”

他总是能听见这样的夸奖，对他的夸奖。

“真啊。”

受到了掌心下的变化，覃烟也加快了速度，掌心在小腹画圈。低能看见可见的胀大、收缩、再胀大，是的前兆。

有时，覃烟的指尖会猛地向下，碰已经的，会在这个时候向上动，像是应和，也像是期盼她的摸。只是，这距离是那细的指尖离最近的时候了，覃烟的手从来都没离开霖涵的小腹。

霖涵没有声促，他没有那资格，所以只能静静看着，猜想她是不是会在这过程中获得什么独特的乐趣。他能的最过分的事，就是借着她的溺将人搂在怀里，受贴时的温度。

霖涵受到的却不止如此。

腰还有些，他一手扶着墙面慢慢下蹲，跪在地上。因为得有些远，所以他只能用原本扶着墙面的手撑住地板向前爬，一边伸另一只手的手指刮起地上的。

啪啪——

这是自己来的，要自己清理净才行。

“当然，如果你喜自己的味，我也不会阻拦你的，不过之后还是要用巾一下。你觉得呢？”

能看见覃烟的。

“怎么了……”他小声问。

霖涵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

覃烟也低着，只是看他的，却什么都没。

“嗯……”小腹猛地收，会的肌也跟着痉挛。

画圈变成拍打，翘起，一、两……被动的甩到半空，划弧线落在地上。

覃烟看了一会儿在慢慢往下垂的时候把手放在了霖涵的小腹上。她的掌心是的，要比一直着的小腹温度许多，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动作有些像是在给霖涵消，可是却能看见霖涵的又慢慢起来了。

“只是在想，你真的很。”覃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他不明白的内容在里面。

留在玄关的霖涵，因为灯光的照，眉被收拢额发的暗影里。他看着地板上自己制造来的痕迹，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