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妳失望了，我是個沒用的隸。」他頭也沒抬地應聲。

「明天準備好就來找我，利用圖陣直接傳送到德爾酒店。」

然而，路易上半天也驅動不了一木頭，雷米勒不傳授他什麼訣竅，地上的木頭依舊紋絲不動……

「不，我並不想看他為我受傷。」

嗎？」歐斯落寞地笑了。

我沒再說什麼，也沒忘記在那間酒店裡發生的一切。

墓園旁的空地躺著一堆未處理的樹木，雷米勒緩緩升起掌心，需要數個壯漢才能扛起的樹幹立即騰空升起。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希望你到時候能掩飾我女巫的分。」

「……。」他沒再否認。

「或許你的天賦跟你父親不同。」

「啊？」路易茫然地望著我。

「……！」路易和歐斯不可置信的表情，樹幹在雷米勒的意念控制下，飛向遠處的廢棄木屋砸一個大，頓時揚起濃重煙塵。

「那我的天賦是什麼？」

「看來你一點進展也沒有。」我來到他房間。

「我有易容的藥，雖然時效短暫但三天應該夠用了。」

「……。」路易乖乖帶著雷米勒離開。

「……。」他中的希冀一閃即逝，彷彿永遠都找不到那所謂的天賦。

「像從前一樣將我視為人類血，方便我四處打聽尼克斯家族的情報。」路易臉上的陰霾立刻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微微揚起的嘴角。

「雷諾曼人現在由你父親接應，明天起我會去找德爾，打聽尼克斯家族都用他們的錢買些什麼、發明什麼，如果是威脅不了雷諾曼人，或許能及早打敗拉貴爾。」

我在桌上放了一小杯鮮紅血，他頭嚥了嚥，抬眸看我。

雷米勒和路易正好來到門外，敲了我的門：「第五女巫，我想帶路易到外面試試他的意念控制力，不知附近有什麼地方是我們能去的？」

我打開門，雷米勒看到歐斯在我房裡似乎有些詫異。

「你們在聊天嗎？」路易瞪向歐斯和我。

「明天起你還是別去森林白費力氣了。」

「我……」路易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我能跟妳去嗎？」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雖然我一點用處也沒有……」

「女巫果然很可怕……」歐斯蹙眉。

他不時瞄向我，發覺我都看在裡便窘迫地別過頭去，儘我沒有顯任何表情來評價他的能力，但往後的幾日，路易時常獨自一人悄悄到墓園練習，每天都拖著疲憊又落寞的神情回來。

「路易，你也試試。」擁有極大殺傷力的雷米勒，回過頭來散發慈愛的笑容。

「你可以試試看開戰後衝進戰場，我想他一定會去救你。」

我於好奇跟上他們，歐斯當然也跟來了。

「……。」他珍惜地把那杯血一飲而盡，喃喃：「妳一定覺得餵養我這樣的血很浪費。」

「我們上次住的那裏嗎？」他揚起依舊天真的笑容。

「得找找……」

「我只是說你的渴望。」

「不過拉貴爾已經知我的長相了……」路易很快又皺起眉來。

「帶你父親去上次的墓園吧。」我無視他的醋勁淡漠而語：「如果你想作為一個有用處的血，也該跟雷米勒公爵學學如何使用雷諾曼家族的力量了。」

「你不試驗，就永遠得不到他更在意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