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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将溺的人被一刀刺入,秦宛宛猛然睁圆了眼。仿佛被逼急的兔子,她张嘴就朝他肩膀咬,一挨着沁凉的皮肤,就狠狠啃了下去。
哪怕对今日的反常早有预感,她也想不到他会恶劣至此,就像是欲霸占他人田地的凶徒,竟还随手杀人放火,涓滴怜悯也无。
齐整的牙合在男人肩上,正硌着玄冰也似筋骨。江谌在她颈边低低一喘,更深更重地耸入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坚实的肌肉拍在粉蚌上,粗硬毛发刮开唇肉,铁擦子一样狠辣,软珠儿和穴口含在透亮的洼里,硬生生地挨着刷。下下悍戾的冲撞中,肠壁将男人咬得更紧,上面的小嘴却被震得渐渐松了口。
“呜……”
她哀鸣着倒仰下去,脖颈被男人一掌卡紧,挤住哭声,双手也被合捏起钳在头顶。
江谌胯下前顶,迫得女人抬高了臀。他附身下去,挟了三分冲势撞她。
身下冰肌颤袅,无一处不娇软,无一处不诱人采撷。女人此时被他搒楚得狠了,一双杏子眼里波光欲坠,研朱的唇无声张着,吐出截俏生生细舌。
他看了看她齿龈,稍稍有些出血。这只小东西总爱咬人,他却意外地不准备调教,纵着她在他身上耍泼。
冷热气息交缠,蒙在她面上,空虚的花穴和欲裂谷道在腹中激触,犹如冰炭同器。男人的手紧握住她的颈,令她无限临近窒息。
她似堕入了生死间的夹缝,一时奋力残喘,一时奄奄待毙。
乳尖骤然一痛,被衔入冰凉的口腔。好似自空茫中抽出了一根真实的线,痛苦迷醉纷至沓来,她如间歇泉般积蓄喷发,奶尖每被狠狠吮裹一次,艳穴里就激出数捧春水。
秦宛宛被男人扼住呼吸,肏上一个又一个高潮。肠道绞缩肉口痉挛,渐渐吐尽浪朵,两团浑玉沁色斑斑,朱蕊麻肿,乳孔绽开。
江谌吃尽两边绵乳,终于松开钳制,揉住一颗奶子,另只手轻扣在她发顶。
“舒服吗?”
他又问。
颠荡、呛咳,口涎垂流,妖穴颓惫,过度的高潮非但没有解去瘙痒,反而更增一种无以名状的刺麻。
男人俯得太低,几乎与她额头相抵,幽冷的瞳映在她眼里,有如万古深潭。
分明下体正与她激烈交合,分明一手将自己亵玩至此,他却沉静依然。
从容自在。
称心如意。
不甘的火灼在胸口,恨意和痛楚似源源的燃料,烧得心脏哔剥裂响。秦宛宛举臂攀上江谌肩背,随着他的抽送缠绵吐气。
“呜……好舒服……”
“……小穴……呜……也好……想要……”
睫毛微颤,挹碎一斛珠玉,柔若无骨的手勾下男人头颅,一点粉舌轻轻摹画冷唇的峰棱。
“……嗯啊……啊……想……给你干坏……”
“……就这样……插坏……”
洒在脸上的呼吸倏地一寒,她紧跟着痛叫起来。肠道被毫无停顿地重重冲入,药性也压不住的剧痛。
“小宛上次也求着我干烂……”
“是怎么哭着反悔的还记得吗?”
他抬首避开她,捻着一枚乳尖轻问。
她泪眼汪汪,痛得抽泣,还不屈地缠绕上来,舌尖失控地扫在他下颚,身底受着他的地方蛮暴地一胀。
尖啼声里上身应激般反张下去,更显出玉颈修长,颌线秀巧。
江谌伸手掌住她的颌骨,低下头一笑。
“后面的穴先挨住了再说。”
他吮牢那根作乱的舌。
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来。他的物什过于粗大,插进去时肛门和阴道口相连的那一点肉儿直接失了踪,两处穴口几无间隔,鸡巴险险就要干进阴道里去。等那根冰刃粘腻腻地往外拔,又不知怎么翻出中间狭窄的红肉,肿得厚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亮的肏击声不断加快着节奏,渐渐转为钝沉。那根肉杵在屁眼里进得多,出得少,愈加急重地掼入深处,在腹腔里桩出震颤的连响。
秀致的足踝交叉在男人身后,渐渐横落到床面上,滑腻肠肉含咬着整根巨硕,越是捣得软愈是紧紧巴住。她像是被钉在他身下的艳狐,插去了半条魂还不肯老实,绵滑的奶肉挤在胸膛上蹭,一双小手吊在他颈后,檀舌缭绕,在幽凉的颈侧画入道道湿痕。
仿若天生的精魅,才学勾人,便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