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尔评价过他“糙厚”，阿航不知这是什么意思。直到诗尔寄来护肤品，阿航在宿舍裂开，怕她这是“嫌弃”的信号，可怜地发消息问诗尔，是不是不喜他了。

那双手柔若无骨，攥着他，阿航又了几分，咬着牙闷闷叫她名字。

诗尔接着耍赖：“给我玩一玩嘛，能怎样。”

“阿航阿航。”诗尔黏黏糊糊发邀请，对他又亲又摸。

诗尔继续说：“又不是没见过。”

诗尔疑惑问：“这样不舒服吗？”

话音被浪声盖过，阿航没听清，又问了一遍。这回听清楚了，诗尔说的是——比上回长，应该不扎了吧。

这个词哪是这么用的。

他像不加修饰的白纸，这片山海给了他什么样的成长经历，他便成为什么样的人。他跟海一样包容，和山一样毅。但他的与格截然相反，如海般狂劲，如山般崎岖，诗尔喜阿航的。

血顿然往脸上涌，阿航面红耳赤。因为被她说过一次发的问题，阿航有意没剪，留长了一些。

阿航扣住诗尔手腕：“别。”

阿航：“……”

阿航蓦地发麻，沉沉了一声。

阿航：“……”

小船，生了坏念。

阿航穿的松，一拉就能。诗尔悄悄解开他的带，正探，被阿航抓个正着。

阿航忍着望拽她手，讨好地亲诗尔嘴，在她耳边：“先让你舒服。”

距离咫尺，诗尔嗅到他上沐浴的淡香，不由发笑。上他的脸，搓了几下，手比半年前好。

阿航败了，松了手，任由她通关抵达。腰带箍在她手上，印淡淡红印。

耳边浪奔腾，阿航内也奔涌着。

诗尔玩心大，顺着内下的形状一描摹，拇指着的一团

诗尔失笑，给他了心里功课，从此阿航在诗尔远程监督下，每日委委屈屈又勤勤恳恳地学致男孩。

诗尔才不那么多，摸着阿航的发，低喃了一句。

诗尔很双标，脸要，但要结实，肌不许掉。

她满意地验收成果，五指在阿航腹上摸来摸去，又移到骨上，描画着人鱼线的痕迹。

诗尔应了，睁着亮晶晶的望着他，即便阿航擅长忍耐，也险些立刻缴械。

这一，指腹下的东西愈渐胀，从狭窄的空间中生长开来，将她的手抵住，将起。

阿航被她摸得了呼，低与她鼻尖抵着鼻尖。

那斜肌一直沿中，诗尔的手跟着游走去。

阿航是不会主动想那些事的，就算是想着她自读，也没有过。学业繁忙，而且他现在手上有诗尔的名字，阿航认为那是亵渎，连上厕所都只会用右手。

阿航拼命吞咽涩的咙，求饶地看她一。诗尔会错意，以为这是促，撩起那层薄薄的布料，径直抓住了。

诗尔撇嘴：“小气。”

诗尔有模有样地上下动了动，阿航绷得更，扼住她腕：“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