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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求你,让我来伺候你……”
带着几分凄楚的自白,让周浅浅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的,眼看着孙一丞默认了她的行为,她就转而开始了她放荡的表演。
“呜呜……孙哥哥,这样好爽……啊啊啊啊……你的大鸡巴越来越硬了……唔……插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好棒,这样的角度太舒服了……唔……”
周浅浅肆意地浪叫着,爽得眼尾都落下了泪水,她主动抬起屁股将他湿淋淋的阴茎拔出来,再咬着嘴唇狠狠地坐下去,甚至喉中不管不顾地又发出一声浪叫。
“唔……孙哥哥……好棒,大鸡巴好粗好大啊……真的好美味……唔……”周浅浅抖着唇,肆意地浪叫着,嫩逼里的淫水像是发了大水一般,一股一股地浇冲在孙一丞敏感的龟头上。
“浅浅……”孙一丞的声音粗重,一向看起来淡定又绅士的男人,此刻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周浅浅勾得开始失控,胯下的鸡巴更是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可怖。
“孙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的鸡巴……呜呜……大鸡巴好硬好粗……好棒啊……呜呜……插得我的小逼太舒服了……啊哈……不过你这根鸡巴我大概这辈子只能吃这一次吧……唔……既然是唯一的机会,就让我好好享受享受吧……唔……”
周浅浅一边哭一边浪叫,委委屈屈地敞开自己全部心扉地感受着那根鸡巴一次次抽插在自己嫩逼里的滋味,也感受着自己骚痒的淫肉被肆意地顶干着的滋味,禁忌加持之下,快感如潮吹一般,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快要将她淹没。
孙一丞几乎是第一次对老婆之外的女人心生怜惜,他重重地闷哼了一声,感受着周浅浅嫩逼里对自己鸡巴的紧致夹吮,再看着她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凄楚模样,似乎自己不操她就是对不住她、委屈了她一般。
“浅浅……”孙一丞的声线都明显的不稳,一副快要彻底失控的样子。
“呜呜……孙哥哥好棒……啊啊啊啊……孙哥哥的大鸡巴好棒……唔……这样一直抽插在我逼里的滋味好棒,我真的好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就算你我只有这一次的机会我也知足了……唔……好棒,我美味……还要啊……唔……”周浅浅浪叫着,自顾自地享受着骑乘的快感,一双眸子活像是带着勾子,勾得孙一丞再是淡定也很快发狂失控。
眨眼的工夫,孙一丞就将周浅浅就着这个正面骑乘的姿势抱起来顶到了厕所隔间的门板之上。
伴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孙一丞强势地抽出自己早已被濡湿的鸡巴,再狠狠地正面干了进去。
男人那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此刻是他主动地操干起了周浅浅,几乎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让周浅浅饥渴的身体爽到升天,更遑论周浅浅是被压在厕所的门板之上,随着男人那根鸡巴的插入,那门板都发出了一声掩饰不住的响声。
“呜……”周浅浅欢喜地呻吟出声,不知是感动还是兴奋,她的泪水都因着那一个强悍又霸道的顶干动作流了出来,小嘴也是微微张开,一副难耐的样子,“孙哥哥……干我,狠狠地干我啊……呜呜……就是这样狠狠地干我,我想被你干死在这里……啊哈……”
孙一丞看着这样的周浅浅,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身体里从未出现过的翻滚情欲,他狠狠地吻住了周浅浅的嫩唇,仅是稍稍抽离自己,便更用力地顶干进去,粗大的肉刃完全将她占有,狠狠地顶到穴心,把周浅浅顶得又呜咽出声。
不知何时又来了一个男宾客,在厕所隔间外间喊起了孙一丞的名字,但厕所隔间里的二人唇齿相贴,谁也没有要回应那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