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为什么不可以。”他低着头哼哼唧唧被你盘的摇头晃脑，“让他们见到我漂亮的尾鳍可是天大的荣幸。”

“是。”从前或许还会反驳，现在你也学会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的道：“可是，不是所有的人类见到真正的美人鱼不会惊讶的。所有种族都会害怕异己的存在，人会害怕美人鱼，美人鱼也会害怕人。心，是很难揣度的。”

他掀眼看向你道：“就像，你的母亲辜负了我的父亲那般？”

你没接话，他却难得安静下来的垂下头。

“你不想出去也可以，但是等他们离开要差不多要三四个小时的样子，你可以等这么久吗？”

“什么！”他瞪着眼，“这里那么小，要我待三个小时！”

你黑脸咬牙笑，“住在我这小房子里真是委屈你了。”

好说歹说，他终于同意变出双腿离开这窄小的浴室。

你起身准备离开，却顿感袖角传来迫止的力量。你转过头去看他，他抬头睁着含羞生涩的眼，“你、你就待在这。”

“恩？”你倒是停下了步伐，就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听哗啦一声，水珠从他身上洒落，落在水面迸裂开来。他从浴缸里站起，那摇曳拍打的尾鳍此刻化作双腿的站在你面前。

然后，你终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你你！这这这！”

他眨着滴溜圆的眼睛满是困惑不解，“咦，你不喜欢吗？我看网上说，越大女人就越喜欢，你不喜欢吗？”

他爹的！就不该教他上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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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出双腿的美人鱼在商店的衣架里挑挑拣拣，皱着脸不满的抱怨。

“为什么人类非要穿衣服不可。”

虽然你有给他准备衣服，但是碍不住美人鱼对于你审美的嫌弃，就算你再怎么煞费苦心的给他洗脑勤俭美德，美人鱼自持己见的无数次上诉。终于，你败下阵来...

“因为人类太脆弱了，需要衣服保暖、遮羞，就跟...”你想了想，“就跟你的鳞片一样。”

他似懂非懂的垂头默声，然后你就见他跑到换衣间里，衣服也没拿。

你见他如此难抑担忧地也跟了上去，“...怎么了。”

刚在换衣间外站定，就见门被从里打开一条缝来，钻出颗探头探脑的脑袋。

“喏，给你。”他低敛着眼，叫你看不清他脸上神色，但是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按捺不住想要被夸奖的欣忭。

“什么？”

他不由分说的不知道塞了个什么东西放到你的手心里，那触感凉冽的你一激灵。

你摊开掌心，是...鳞片？

“为什么给我这个？”你对上他抬头的眼问。

“这是我身上最漂亮的鳞片了，给你。”

你莫名感觉胸口好似被撞了一下，坠入黏腻的海，涩了声，“呃，为什么...”

“给你，这样你就可以不用穿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