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不来？”

狭窄短浅，段衍青努力抱住脚，依旧和奚柳靠得极近。

“我，你……我们……”

见奚柳没有反应，他又补充：“我现在毒没解，肯定不会跑的。”

他已经好几天没洗过了，上的味一定很难闻。

轻手轻脚地了，借着月光，段衍青总算摸到了溪边。

“啊———”

努力回忆整个事件的奚柳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段衍青红透了的耳朵。

完了。

“啊？”睡得迷迷糊糊的祁钰哲一雾，愣了好一会，见奚柳已经转去拿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解释：“那毒遇寒遇，会使人麻痹，他毒又没彻底解开。”

闻到奚柳上淡淡的甜香，他忽然突兀地想：

衣服已经差不多彻底烘了，奚柳转看向段衍青的瞬间，他便低下了。

“为什么他刚刚在溪里会麻？”

段衍青绝望地闭上了双，他该不会要这样着在溪里泡到奚柳来找他吧。

在持续的沉默之后，奚柳忽然站起，踢醒了睡觉的祁钰哲。

段衍青实在说不，他们现在这么贴在一起，即便有奚柳的那薄纱阻隔，却几乎和相贴无异。他能觉到她的柔正贴在自己的上，纤细白皙的手臂也正圈着他的腰间，他们之中，应当是奚柳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因着她小的形，她就像被自己圈在了怀中一样。

刚刚她将他抱起，他忽然尖叫起来，吓得她差松了手。然而此后段衍青就好像生了气，一句话也不说。

解下衣衫，看见泛红的伤，以及心几枚秀气的指印，他仿佛被刺到，立移开了睛。

“还得两三天吧。”祁钰哲打着哈欠，见奚柳半天没有再说话，便又沉沉睡去。

在段衍青扭的这一会，奚柳直接将他拦腰抱起，可怜段衍青，什么都没穿的就这么彻底暴在奚柳前。

奚柳的声音响起。

奚柳咬了咬，“还要多久才能解开？”

看了看呼呼大睡的祁钰哲，又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奚柳，他最后还是碰了碰奚柳的手，小声：“我去溪边洗一洗。”

他在生什么气？

夜晚的溪有些凉，但好在段衍青年少壮，不至于觉得刺骨。

“连舜，你为什么要躲？”

睁开时，奚柳已经走溪中，抓住他的手臂便将他拉怀中。此时溪漫到她的，奚柳衣尽，贴在上，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段衍青匆忙想要后退，却被奚柳更用力地抱住，她似乎有些疑惑：

自从遇到奚柳，他就不断经历着这世界上最羞耻的事情。被夺了初吻也好，被扒开衣服也好，现在直接被她看了个光……实在是太丢人了。

昨日为了尽量多地挤毒血，奚柳一直在挤压伤，一双纤细秀气的手在他的贴着，当时只觉得痛，现在反而觉得有些莫名的了。

简单洗了一番，正准备上岸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双发麻，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