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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久信琴酒]得寸进尺(2/4)

……啧。

于是两个人的各退一步,促成了前的一切。

不过这个他可以帮忙!

——虽然是用自己的作为检测仪,但即便琴酒对这件事再迟钝,也能觉到这并不是什么适合分析评估的场景。

两双碧的眸相撞,眉柔和些的那双中带着执著和一丝狠劲,这些情绪都被另一人清晰地收底。僵持片刻,男人有些不耐地嗤了一声,终是主动倾,在对方的耳垂上留下一个不不浅的齿痕,又在青年神骤然亮起的同时迅速后撤。

对方中忽然展昂兴致让人有,加上一莫名的羞耻,隐约传来的不妙预令琴酒捉住弟弟的手腕,哑着声阻止:“……你不用我。”

颈侧传来微凉的,若是往常,青年或许会为这样突然的接而惊上一,不过今天黑泽久信可没缩脖

当然,他也明白青年并不是一时兴起,这也是琴酒愿意迁就对方的前提所在。如果真的来,黑泽久信毫无疑问是打不过他的,可骨里相同的执拗与机迟早会让青年找到另一条路——那时的情况就不一定能够由琴酒掌控了。

黑泽久信一边说着,一边用真诚的神注视着对方,势必要让哥哥受到自己的决心。

察觉到哥哥的让步,黑泽久信笑得眉弯弯。他双臂抱琴酒,带着甜意与对家人的亲昵吻上对方的脸颊,在男人已经飘上红的颧骨留下一的痕迹。两人的银发垂落织,就像细密缠绕的网。

被慢慢扩开验是不同的。不像负伤的疼痛,也不是生病时的虚弱。要说起来,琴酒更倾向于是这两者的混合——细微的钝痛伴随着快不由自主地丧失抵抗,逐渐染上另一人的温,变得有些发起来。在胡思想的同时,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还要在方才的形容词里加上一条「醉酒」。属于弟弟的,本就难舍难分的血缘以另一方式再次合,恍惚间甚至令人到有些眩。或许这件事本就像酒化的产吧,男人埋下,闭上睛,试图让自己的脑冷静下来。

眯起睛,琴酒到有烦躁,想烟,还想咬烟。他盯着弟弟近在咫尺的光洁脖颈,想了想还是没愤地咬下去,只是伸手过去不轻不重地

不过被拒绝也没有关系,他已经想好了其他方案。

“……”

事实上,在这情景下,再加上哥哥的力度,连警告的意图都看起来更像是调情。青年默默唾弃了一秒自己这样的念,而后重新振作,主动又小心地开始动作,让甬逐步适应被侵觉。

想到这里,青年顿时神一亮,跃跃试地要去碰哥哥涨起的望,丝毫不见排斥。

瞥了他一,心知拗不过弟弟的琴酒还是艰难地说服自己退让了,他并不想知如果地拒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男人默默放了手,任由对方握住自己立的

同样,察觉到面前人走神的青年带着一小小的不满,中发一小声委屈的咕哝,放在男人后腰上的左手也加重了力度。

抿起嘴,琴酒重新睁开睛,注意到弟弟将他脸侧垂落的长发拨到耳后,又牵起自己的手,在指尖吻了一下。

他们亲近良久,被情蒸腾的贴近,连呼都仿佛染上了绯。成功挖掘哥哥的、格外满足的黑泽久信终于留意到一件事,动作霎时僵了一瞬——他似乎,只顾上自己,忘记了哥哥那边……

可失去视觉却让更加清晰,无论是内每一次收缩,或是对方官上涨起的经络,都清晰地传递到琴酒脑中。凭借优秀的侦查经验,他甚至能凭空勾勒弟弟下的形状,以及从青年对动作的把控中提取对方再次更新的数据。显然黑泽久信一直没有疏于锻炼,这让男人对此到满意,但也只有一瞬,他便制自己转移了注意力。

不了什么。那个小混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自己闯祸不说,还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要。”青年固执地摇,因为动作幅度大,看起来就像是在闹别扭的孩,“我想让哥也舒服!”

好吧,至少对方看上的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家伙,而是琴酒自己。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在世人中是否违背理。无论如何,琴酒都会将黑泽久信作为优先级,因此偶尔满足一下弟弟的喜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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