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他这该死的好胜心，能输，但是不能输费他娘！

再继续下去，她觉得不是对家暴的男人重拳击，

“楚湘啊，你说，咱们能和龚主任商量一下，放弃这个方法行吗？”黄试探着问。

被扎心的黄：……

她以前从来都不知，来找她们寻求帮助的那些女人，竟然会那样的一面，怎么说呢，就是让人觉得又可怜又可恨。

楚湘眨了眨睛，这一看就是工作不顺利呀。

楚湘又在公安局逗留了一会，然后才在杨常松恋恋不舍的光下离开，杨常松把人送到门，还不忘约她中午一起吃饭。

送走楚湘以后，杨常松就斗志昂扬的开始去翻档案了，他要看一，之前有没有女同志有没有因为家暴而来找公安的，如果有，他现在就去找人，他一定要赶在他娘前面。

她们这次去，才真的是颗粒无收，不止颗粒无收，甚至在她们提找公安的时候，那些女人看她们就像看傻一样，把她气的呦。

她怕这些人再问下去，她就不知该怎么说了，毕竟她真的没费一力，都是杨常松同志自己的，所以她只好问这个伤人的问题了。

只不过要达到这不要脸的程度，有费局长啊！

等楚湘回到妇联这边，就看到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她眨了眨睛，找个地方坐下忙自己的，偶尔和肚里的孩说一两句话，咳咳，如果在妇联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可以。

这不合常理！什么时候公安局这么好说话了！

看着小嘴叭叭，一通长篇大论的杨常松，刘公安他们都懵了，虽然他们早就知杨常松同志脸厚，但是没想到能不要脸到这程度啊。

他可比他娘厉害！

答，杨常松激动的呀，要是有尾，恐怕他会忍不住冲楚湘摇一摇吧。

“咱们明天吃。”楚湘说着没忍住用手捂住，哈哈哈，杨常松同志怎么这么好玩呢，真该让她婆婆亲看一看啊。

他得意的说：“那当然了，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一开始我们局长是不准备同意的，然后我就给我们局长讲理……”

楚湘沉默片刻，她摇说：“不是，公安局那边答应了，只要有女同志来告家暴，他们立就去抓人。”

杨常松：“嗯嗯。”

楚湘忍着笑说：“常松，你可真厉害。”

看着沉默的黄，楚湘赶弥补：“不着急，你们多去两次，总会撞上那么一两个实在被打的撑不住的。”

此时的黄的看着楚湘，似乎把她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湘咳了两声，她赶转移话题：“你们在外面问的怎么样，有没有愿意来的？”

不等她问，黄已经忍不住开了：“楚湘，公安局那边怎么样，公安是不是也不愿意和咱们合作？”

看着工作格外积极的杨常松，刘公安他们互视一，如果平时杨常松同志也有这个积极劲该多好啊。

杨常松仰着骄傲的说：“那可不，我可厉害了。”

如果杨常松知他们在想什么，恐怕会直接回两个字：梦。

楚湘无奈的说：“那你等我，我下班就来找你。”

不过到中午的时候，楚湘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到中午的时候，黄她们陆陆续续从外面回来了，拖着，沉着脸，灰土脸的，和丢了半条命一样，回来往椅上一坐，就两呆滞的抬，一句话也不说。

黄有气无力的看了一楚湘，然后又缓慢的把扭到一边，如果楚湘不是快生了，恐怕她都能说让楚湘自己去试试这话，毕竟真的是太难了。

“这怎么可能呢，要知这些女人可容易尔反尔了，说不定公安同志帮忙前脚把人抓起来，后脚那些女人就会反过来怪公安，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为什么他们还会愿意呢？”黄喃喃的说，可怜的她脸上满是茫然，怎么也想不明白公安为什么会愿意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