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凉正想着该怎么给吴量雄解释，却听吴量雄兴冲冲地问：“你爹给你定下了吧？”

回去的路上，老吴量雄要求：“侄伢，今儿晚上吃撑了，有不消化。咱们走着回去？”

谈笑的气氛蓦然变了味。

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两个人终于赶回了猫耳朵胡同的老屋。

吴凉笑了：“不是，我说嫂，你站在人家商店门的橱窗旁，是要当模特么？”

吴量雄乐呵呵地追问：“有啥不好意思的，给大伯说说，是哪的姑娘？”

听到吴凉这样开玩笑，陈娟也明白是吴凉在为自己开脱。一时间脸更加发，带着颤音、言又止：“大兄弟，是、是嫂得不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吴量雄越说越起劲儿，吴凉却蓦地倒一凉气，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大伯，你见过我妈是吗？”

吴凉觉得不好意思，嘟囔地回了一句：“好什么啊，大伯，我还不认识那姑娘呢，就是我愿意，人家姑娘也可能不愿意啊。”

没开，只听嫂陈娟带着愧意先开了：“大兄弟，是嫂错了。”

这原本就是吴凉随劝大伯吴量雄接受这么贵衣服的理由，没想到吴量雄当真了。

老屋内，如泛黄报纸般陈旧调的光线拉长，铺如丝，打在斑驳的墙上。

吴凉心里好笑：敢情老把自己在gucci店里那句：“大伯，这也算是我爹的一心意。再说了，给你买贵的衣服，以后，你好穿着参加我的婚礼！”当真了。

“今天我来家里，你跟二平哥可是掂着大兜、小兜的熟，掂着酒来招待我，对了，我还没见我大侄呢，说起来我可是当叔叔的人了。”

看时间不早了，儿还在家呢，当把明天一家人包饺的事定住了，吴二平和陈娟一起朝爹和吴凉告了别，搭一辆租车回去。

老吴量雄累的上冒着虚汗，一跌在沙发上。当他的目光望见吴凉掂回来的、给自己买的新衣服，突然发问：“对了，侄伢，你说你要结婚？”

吴凉也不揭破，抿了抿嘴，笑着同意。

吴量雄一听，有些好笑，背着手“教训”侄：“情是要培养的嘛，我说侄伢，你这就没你爹有本事了。”

“嫂、嫂给你赔不是了。”

吴量雄一拍大：“订都订下了，基本这事都成了。嘿嘿，量材的光不会差，你小瞎担心什么呢！”

……

吴凉老老实实地回答：“大伯，我没定呢，我说结婚就是句玩笑话……。”

“量材跟你妈那会儿，是你妈娘家不同意，他可是带着你妈私奔，不两年就有你来。唉，这啊，这你比你爹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