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朦胧的灯火和香熏球传来的丝丝甜腻香气让帐内的氛围更加暧。昧了一些。

嬴华璋本来想说他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又想逗逗菟裘鸠，便凑过去问：“你从哪儿听说的？早就有想法？”

他拉着嬴华璋连忙说：“等等。”

他支支吾吾说：“也没有谁，就是偶尔看到……有书……上写。”

不过，想到外面没人守着也就没人会听到他们的动静，他还是松了气。

那当然不行，床帐都被他放了下来，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换成别人嬴政大概不会在乎对方怎么想，更不会在乎对方会不会怀恨在心。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菟裘鸠躺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没有受到自己的，他有些茫然的盯着帐，就在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搭在他腰间的手动了一下，耳边传来略微低沉沙哑的声音：“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

菟裘鸠却还是有些放不开，不过一开始是因为放不开，到后来则是因为没有力气。

嬴华璋本来都开始解衣带了，听了之后不由得眯了眯：“别告诉我现在就后悔了。”

他越是不好意思，嬴华璋就越是想逗他：“哪本书上写的，我怎么没看过？跟我说说？”

鸠忧心忡忡说：“那会怎么办？会让我们和离吗？”

嬴华璋失笑：“难因为这个就不吃了吗？该什么什么，至少王贲将军回来之前都是我们自己的时间。”

再这样下去生钟容易混。

他父王大概难得良心发现一次，短时间内不会让菟裘鸠难过。

菟裘鸠到最后都分不清鼻尖的香气是床帐中挂的香熏球飘散来的还是嬴华璋上散发的，亦或者是那罐不知名药膏飘散过来的香气。

嬴华璋略有些气息不稳的在他耳边说：“外面没人，不用忍。”

菟裘鸠震惊：“你还吃得下去？”

嬴华璋昨晚十分细心，并没有冲动来。

菟裘鸠其实谁也没问，穿过来之前网络信息那么发达，就算不关心这个方面的人偶尔也会接到一些。

嬴华璋微微挑眉，另一只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带说：“是要睡觉，但睡的方法不太一样。”

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之后，嬴华璋看菟裘鸠蔫蔫的样，不由得凑过去握住他的手低声问：“回房吗？”

哦，某不备某功能的地方……略有那么一异样，但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见菟裘鸠觉还好，嬴华璋略微松了气，第一次还是重要的，万一菟裘鸠不舒服不喜，那可能就没下次了。

只是菟裘鸠可不仅仅是忠心那么简单，他甚至连私心都没有，待他父王一片赤诚，这甚至是菟裘鸠唯一一次得比较格的事情。

嬴华璋问：“饿不饿？”

如果一定要分开，睡不睡得还重要吗？

菟裘鸠转就受到了颜冲击，在看到对方下颚上的牙印的时候，瞬间记忆回笼，想起是自己昨晚因为承受不住，气不过咬了嬴华璋一。

嬴华璋摸了摸他的说：“暂时不会。”

他挣扎了一下才说：“我……我还有东西没写。”

继而他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们两个都没有经验，这要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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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每次留作业范围都很广，菟裘鸠脑里有一脉络，但还是要归纳整理。

昨晚他担心菟裘鸠受伤已经很克制，只是之前都忍了那么久，他们又都是第一次，难免有那么一手忙脚。

菟裘鸠闭了闭，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这就是，你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起……起来吧。”

菟裘鸠神瞟：“那个……我听说……男是要用到一些特殊东西的。”

菟裘鸠漫不经心说：“你又困了？这么早睡不好吧？今天睡很多了，不能再睡了。”

嬴华璋一手跟他十指扣，另外一只手了他的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结果原因还在他们上，嬴政的冷酷无情也是要看什么人的。

嬴华璋低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糊说：“那个不急，父王又没说什么时候要，更何况，若是父王明日便让我们分开，你不觉得遗憾吗？”

不过他张嘴还没说什么就嘶了一声——嬴华璋在他脖上咬了一。

菟裘鸠没忍住推了他一下：“要不你现在去看书？”

嬴华璋立刻拉着他回房，因为知菟裘鸠面薄，甚至还让所有人都去休息，这里不需要他们伺候。

菟裘鸠受了一下，发现除了有一运动过量的酸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觉。

菟裘鸠愣了一下，看了一嬴华璋的手才反应过来：哦，他想睡我。

这一让他也忍不住心加速，只好低低应了一声。

菟裘鸠听后觉这句话满是槽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菟裘鸠：虽然不太厚，但他忽然希望王贲将军不要那么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