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裴曦仁抬起，踮起脚，猛地吻上了理事的嘴。

并不完的演奏，乐谱有些生疏了，手指也不够灵活，真希望没有妈妈以外的听见。

胳膊环绕着在渊哥长颈鹿一般脖，就像小时候那样富有安全的动作。

想到这里，曦仁手下的琴键淌到乐曲最后一个小节。

“刚下飞机就来了。”林在渊回应了曦仁情饱满的拥抱，也同样的环住了他的腰。

不需要任何语言，脑袋埋在在渊哥宽阔厚实的膛中，有淡淡的烟草味，以及羊绒衫细腻温柔的。

在渊哥在的地方，什么都会被包揽，什么都不需要心，自己可以像永无岛上的彼得潘一样永不长大。

怪不得之前没有打电话，也没有让姜秘书代为庆贺，原来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

想到更加对等的关系，想要作为男人被理事看待——

“我觉得我不上这样的钢琴… …”曦仁低声嘟囔着。

光从她上方洒下，如同天使的光环；恬静的笑容，低垂的眸，淡淡的香，这样的画面印在脑海中，与教堂中的圣母玛利亚画像别无二致。

曦仁这么想着，下一秒却听见了鼓掌声。

刺——

曦仁这才注意到理事脖上还挂着跨洋飞机上常见的那休眠罩，不禁莞尔一笑。

“在渊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情绪激动起来，连“理事”这样的尊称都忘记了。

从妈妈给自己买的第一台立式钢琴，到天主教堂里破旧稍微走音的钢琴，到SOLARIUM里珍娜送来的施坦威钢琴，无论弹奏什么样钢琴，思念妈妈的心情总是相似共通的——

可是自己已经快30岁了。

这就是在渊哥。

就像梦境跟现实衔接上了一般。

琴凳被踢开时在地板上的突兀声中，裴曦仁像一颗樱桃炸弹，奔向了在渊哥怀里。

他惊诧地回，看到了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

妈妈是着自己的，即便生死也无法分隔开来，就是这样的笃定。

林在渊就站在不远，海军蓝的风衣在温柔的夜风中振翅，有些疲惫却明亮的睛静静地注视了自己不知多久。

“飞机晚了几个小时，差以为赶不上SOLARIUM开业第一天了… …”林在渊轻轻抚摸着曦仁的，“还好赶上了，甚至还听到了我们曦仁的钢琴独奏会。”

“谁说的？只有最好的得上你。”理事像是看穿了曦仁的心事一样补充，“鹤川派朴社长那边的人情，由我来还就好，嗯？”

好像此前没有联系的失落都化消失了。

曦仁这下脸红了。其实刚才的演奏照自己的标准甚至可以说是过于生疏和拙劣，但在渊哥就像自己小时候练琴时那样，无论自己弹得多糟糕都会抱着鼓励的态度。

远的自己张开双臂，面庞始终是微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