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些晚了，改日吧。”

杂耍艺人又多了几个，那个演傀儡戏的，也换了好些新人偶。

“自然不会。”他笑，“那你走是不走？”

陈酿望着她笑了笑：

古语有云：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那般情思，七娘如今也尝得了。

是许久不曾同酿哥哥一，无所事事地闲步了。

七娘讪讪地看她们一，真来得不是时候！

此情此景，他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清了清嗓，俯：

新月悬在空，稀疏的几星，格外静谧。

“不走了！酿哥哥如今变坏了，欺负蓼蓼！”

阿珠一怔，看了看二人，只微笑着退得远些。

她低，莞尔一笑：

陈酿笑了起来，随而自然，竟天然如孩童一般。

她随着他的步伐行走，心中像是吃了桂糖一般。

她只用气声唤：

“徐十二娘家的芡腐！”

陈酿只：

看着她。

她捧着七娘的攒翠羽斗篷而来，后两个小丫，一人捧着风帽，一人抱着宝鸭炉。

阿珠替她披上斗篷，正绕到前面系带，却见陈酿随手接过了。

阿珠的声音，终是将这静谧打破。

二人复前行去。

自然，她这副模样，不必言语，也知她想如何了。

……

“酿哥哥，好的月啊！”

“怎么，不走了？”

“嗯……”陈酿立起，负手，“那酿哥哥便自己走了？”

七娘双手抚上那个绳结，迟迟不愿松开。

七娘这副模样虽是惯见的，却依旧好笑得很。

“新鲜炉的羊酥烙！”

陈酿低望向七娘，四周静得足以闻见她的呼。平缓而舒心，是江天一无纤尘的纯粹。

他说着便要举步。

“秋月……”七娘喃喃念着，“原是如此意境。”

沿街又闻着不少叫卖声。

谁知刚迈半步，七娘又猛抓上他的衣袖，死死盯着他。

只是，七娘抓着他衣袖的手，却始终不曾松开。

“看看，可还能？”

这一声两声，此起彼伏，听得七娘直咽。

“荔枝糖，杏脯饯，来尝一尝啊！”

一时，只觉四周聒噪了起来。

陈酿看看她，亦举目望去，只了一下：

七娘抿嘴一笑，波转，只了。

七娘笑咬着，面颊有些微微泛红。

“小娘，陈先生！”

“是啊！李太白诗云：玲珑望秋月，便是此时了。”

“酿哥哥骗人！”她有些生气，“你此前才说，不论何时，皆不会丢下蓼蓼的！”

她再忍不得，只拉了拉陈酿的袖，地望着他。

七娘哪里肯依，只辩：

“老李家的炙烤！”

七娘一时心绪漾，只举目望天。

车驶蔡府，街市上更见得闹来。

“酿哥哥真好。”

直待陈酿挥手，丫们方才上前，自一番收拾，便拥着二人上车去。

七娘摇摇：

“可宴席是提前散的，本也不会这般早回去。缤纷夜

陈酿低下，将绳带细细缠绕，所成之结虽不巧，倒也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