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踉跄地将阳具从自己的肉穴中抽离。
龟头拔出穴口时发出“啵唧”一声,接着就是晶莹的潮吹液至来不及合拢的小穴缓缓流出,他将脸埋在主人脖颈间喘息着稍作休息,那边魈又很快接替了红魈才刚所做的,换上他手握钟离的阴茎,尝试将其吃到屄里。
红嫩的小阴唇因情动外翻,露出一线水光粼粼的穴口,缀于上端的小珍珠红肿圆润,魈贴着主人的龟头用自己的肉蒂磨蹭几下,穴心就痒得情难自抑潺潺流出汁水。他用指将屄撑开一道小口,抓着柱身将龟头一点点塞入其中,娇小的穴口被撑到泛起白边,然而本人对此已是习以为常,紧窄的阴道肉壁实际上却很有韧性,能用自己的方法将主人的鸡巴全然接纳。
魈来回让阴茎在肉壁中抽插几下就让自己到了高潮,哆哆嗦嗦夹着逼颤抖着吹了水。他在高潮时弓起身子绷紧了腰,分开的腿心敞露着正在喷水的结合处,和挂满淫汁勃起的阴蒂,沉迷于性爱中的小绿鸟浑然不知,自己淫荡的下体自钟离的视角全然被看得一清二楚。
钟离想着此刻若是用些力道去掐他的阴蒂会不会直接让魈当场哭出来。魈的阴蒂天生极为敏感,因为这个性事上没少遭受钟离的刻意戏弄,被扇穴扇到肉蒂鲜红肿烂,哭泣尖叫着夹紧逼高潮到失禁。刚开始还会带着可怜兮兮的颤音连连求饶,被亵玩到最后的时候脑袋已经不好使,被性欲折磨到头脑如同和成一摊浆糊,甚至还会开始主动掰穴,哭哭啼啼上赶着求不要再玩色鸟的骚豆子了,也请操操里面吧。
真是与生俱来的纯情与淫荡。不得不说,的确是相当可爱了。
……
一次简短的高潮还不能满足魈寂寞许久的蜜道,深处还想要更多,想被更加强势对待,本该拥有的所谓不应期在如今这种场合下根本不复存在,阴道上褶皱还在痉挛发抖,还没自高潮中彻底结束,就又撑着战栗的双腿,摇晃着纤细的腰肢,用那口娇嫩的水穴夹着阴茎上下吞吐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阴道深处又痒又烫,难耐的欲求蛊惑着他一次比一次吃得更深,被插到宫口带来的剧烈快感甚至逼得他爽到发出泣音,明明难以承受如此极量的刺激却还是拼命想把阴茎一路吃到底,小绿鸟一边哭着呻吟一边努力肏自己,柔嫩的宫口哆嗦着绞吸插入其中的龟头,将大量温热的爱液淅淅沥沥兜头浇在上面。
“呜呜……大人……大人……里面……要……啊啊啊……”
他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宫口直往龟头上撞,被顶到小腹隆起,头晕目眩,艳红的面颊上满是唾液泪水,猫儿一般的蜜色瞳仁毫无聚焦地溃散着,满脸沉迷性爱中的痴态。色鸟已经离不开宫交了,况且无论如何也要将主人的阴茎全部纳入这件事从始至终都被他视作同主人做爱中的重要荣誉。
想到平日只要能将阴茎吃到底就会得到帝君大人温柔直白又毫不吝啬的夸赞。“好孩子”、“魈的里面真湿”、“魈是天生就这么会吸吗”诸如此类的话。每每听见,都会让他全身极度羞耻又兴奋到几近高潮。想表现得更好一些,想得到帝君更多的夸奖,光是回忆着帝君说过的这些,阴道就已经亢奋到连连喷水,肉壁的褶皱不住痉挛,他在高潮前最后一刻尽所有力气将阴茎吃进小子宫,龟头直直撞向在滑腻的内膜上,带来的快感如惊涛骇浪将他瞬间吞噬。
魈翻着白眼身体抽搐着连连潮吹,漂亮又淫荡的小逼如同漏水的浇花壶那般往外不住喷出清液,就连高翘的花核都肉眼可见地因过度兴奋而在震颤着一下下跳动。
咿……去、去了……啊啊啊……小逼坏掉了……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