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门没关，被对门的人发现了，不然就这天气，一天就要发臭了。”

想到这里，沈黎赶跟朱法官告辞，让王小晨先回报社写稿，自己打了个车就往下仓分局赶。

不过，他面难，“小沈，这个可能不太好报。老朱也是，什么都瞎说，这舆论理不好，是要惹祸的。”

男：董志，36岁，吴江市东联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保安经理，于7月3日晚上11陪同朱苏禾来到清桥上，桥未果。

难怪壮汉一直对自己说不要相信男人，原来他痛恨的不是男人，而是他自己。

“这是她的份证照片，是你朋友吗？”孙局等沈黎看过了笔录，拿一张照片递给她。

沈黎假装辨认了一番，，“是有像，不过份证好像把人拍丑了。不过好多年没见了，也有不太敢肯定。话说回来，他们两为什么要自杀？”

那个壮汉临死之前中念着的那个名字，就是苏禾！

所以，壮汉在游戏中失败后，才是那样一解脱的表情。

孙局看到沈黎，倒不怎么惊讶，毕竟刚才朱法官已经在电话里沟通了。

说好了一起离开，最后却放开了手，苟活在这个世上，是不是更是一折磨？

游戏？果然是了。

“后来听救人的警说，当时他走到董志边的时候，他神情恍惚，一直说着‘该死的游戏，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之类的话。不知是不是参与了什么赌博游戏，目前我们也还在调查。”

难是因为那个游戏？沈黎皱眉。

据笔录显示，朱苏禾河中后，董志也想河，不过站在桥边犹豫了一下，正巧被路过的一个警发现，把他拽了上来。等警再想下河去救朱苏禾的时候，因为湍急，晚上夜又重，本看不到人影了。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为情所困，或者经济条件差之类的，可走访调研发现，这夫妻二人的情非常好，家里条件也不错，完全没有自杀的理由。”

“死了？昨晚死的？”沈黎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孙局，您放心，我不是来报的，就是刚才听朱法官说起那个女死者的名字，跟自己一个许久不联系的朋友一模一样，就赶来问问。”见孙局还有些不太相信，沈黎赶说，“我敢保证，绝对不报。”

“行吧。”孙局说着，就调了笔录，正是一个星期前发生的那起清河桥事件。

沈黎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警局的，她抬看向天上的白云，仿佛每一朵就是他的模样。

在朱法官的连连哀叹声中，沈黎突然想起来了：苏禾！朱苏禾！

女：朱苏禾，30岁，吴江市妇幼保健院护士，于7月3日晚上11清河中溺亡。

“是啊，哎，也不知这是不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