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向外抱了个拳，算是谢。

余天戈的脸很苍白，像是一张近乎透明的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沈黎的泪不自觉落了下来，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劫后余生的后怕。

这是哪里？余天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无比沉重。抬望去，自己正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梦寒垂眸，叹了气，“你这是何苦？”

梦寒摇摇，“这就是命，纵使我能复活又能怎样，999个活生生的生命，就为了换我一条命，值吗？周郎，别傻了。”

正疑惑间，梦寒飘到了周瞎的边，她也如周瞎一般大小。

“他，余天戈。”

“你这神还有几分用，嘴跟开光了似的。”沈黎的心情好了许多，开始打趣。

余天戈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现在正在锁魂塔内，白白捡了一条命。

梦寒突然转看向余天戈，“你既愿意为了心的女牺牲自己，想必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这还魂幡，就用在你上吧。”

说着，周瞎老泪纵横，“我已经成功了，这999个生魂已齐。可你，你一旦了这锁魂塔，就会在三日内引来黑白无常，我便再不能救你……”

等石楠赶到医院，余天戈也从急诊室转了监护病房。

周瞎正对着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的小旗。不过这小旗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符文，余天戈并不认识。

余天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并不是他们变大了，而是自己变小了。

“手术还是比较成功的，观察几天，没问题就转普通病房。一会病人醒了你们也不要多待，我们有专人陪护，你们就放心吧，让病人多休息。”医生代了几句病情和注意事项，就匆匆去忙其他的病人了。

“那是，我说他没事就没事。”石楠眉飞舞，“不过，也不知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人没事，你还哭什么，不吉利。”石楠递给沈黎一张纸巾，示意她将泪净。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浑一轻，再醒来时，就听到一阵惊呼，“撞人了，快来人啊！”

周瞎，“你先去，我一会就来。可惜，我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注定不能与你同了。”

很快，从麻药中恢复过来的余天戈就给了答案。

“我要走了。”梦寒的脸上完全没有之前的狠戾，而是神哀伤。

很吵闹，没有听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变得这么大？

不远有一光亮，他拼命挪了过去，却被前的一幕所震惊。

周瞎苦笑，“那日，我抱着你的尸离开镇，半路碰上了一个和尚，是他给了我这个锁魂塔，说只要我用锁魂塔拘住你，就可以不被黑白无常发现。又告诉我，用999个生魂祭这还魂幡，就可以让你活过来。”

当他醒来的时候，沈黎已经离开了游戏。

是周瞎。一个大无比的周瞎。

“啥？”石楠陡然提了音量，“卧槽，在哪，我上来，我就说这小，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