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回答应该并没有太过违背“邓肯船长”的形象。

邓肯听着山羊前半段话还在心里暗暗，心说这个号狗确实懂得揣上意捧哏搭台，结果听到后半截顿时血都开始凉了——这货的合直接变成拱火，他不得不赶打断：“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侵城了？有趣的事情刚刚现，将之破坏岂不可惜？”

邓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作思索后才开：“我最近突然发现，在历经一个世纪的发展之后，这个世界变得更有趣了一。”

“诅咒人偶的发掉光了真的会变成秃人偶么？”邓肯很认真地跟山羊讨论起来，“这超凡事，是不是应该有某超凡的力量来确保……嗯，确保某状态？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跟丽丝讨论到这一步，她就跑了。”

“我要再离开一趟，”他对山羊说，同时打了个响指，一簇绿的火焰随之凭空爆燃，亡灵鸟形态的鸽艾伊从火焰中降临，落在他肩膀上，“还是跟平时一样，你负责掌舵。”

在船长室的海图室内，山羊好奇地看着心情愉快的邓肯：“船长，丽丝小是怎么了？我注意到她心不在焉地回了船舱，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还两次撞在门上……她似乎心事重重？”

“以后不要随便提侵城的事情，”邓肯看了山羊一，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层保险，“我们和世界脱轨了一百年，现在我要重新掌握文明社会的变化，这可能涉及到很多长远的改变——在我有明确命令之前，不要多余的打算。”

山羊：“……”

“遵命，船长，您忠诚的以下省略不会让您失望！”山羊立刻语调上扬地答应着，接着又好奇地问了一句，“船长，您最近似乎……很衷于灵界行走？是陆地上有什么东西让您兴趣了么？”

恍惚地离开了，她似乎突然有了涉及到人生未来的大事需要去思考，邓肯的心情则愉快起来，他了一下海风，然后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内容有昨天丽丝亲手烤制的鱼片，切碎的酪，以及来自普兰德城的烈酒，算不上多味，但却是目前失乡号上的伙。

邓肯耸了耸肩，从航海桌后站起来。

无垠海上最大的天灾，也可以是个乐人——因为乐人兼容万。

邓肯好奇地看了这个平日里总是很聒噪的家伙一：“你怎么不说话了？”

山羊憋了半天，终于憋一句：“您真不愧是无垠海上最恐怖的天灾……这问题打死我也问不来。”

“啊……是，您说的是，我的建议太过莽撞了，”山羊立刻改，“其实我是以为您打算将来开着船过去晃一圈……当然既然您并无此想法，那这个建议理应作废。其实这也很好，毕竟大城还是有些实力的，贸然靠近是有风险……”

山羊果然没什么异常反应，就好像邓肯船长的一切决定在它看来都是理所当然：“哦，您说得对，毕竟过了这么多年，那些羸弱的城总该让您兴趣的东西了，您想以此解解闷也很正常……这样的话，失乡号是否应该准备？您是打算侵哪一个？普兰德？萨？还是更北方的寒霜？”

“啊？您好奇什么？”

“她在面临一项重大的人生挑战，我想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不用担心她跟船上奇奇怪怪的东西打架了，”邓肯晃了晃手中酒杯，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不过我确实是很好奇一件事……”

“谨遵您的命令，船长。”

这是他权衡之后给的回应：这句话没有透任何指向明确的信息，也没有暴自己在知识上的匮乏，同时又合理地埋下了一个引，可以让自己之后频繁关注陆地世界的举动更加正常，在必要的情况下，也能作为失乡号重返文明世界的“合理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