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乡号上，连炮弹都是备“活”的，当然这并不是说每个炮弹都有独立的“思维”，而是那艘船的整个弹药系统都有一个统一的“意识”在控制，而作为这个意识的“单位”，失乡号上的炮弹在被船长注视的时候甚至会立刻调整位置并接受“检阅”。

超凡的特从炮弹上褪去了。

据邓肯一段时间的观察，失乡号的武力分应该是两个“意识”在控制，一个是弹药系统，一个是甲板下面的几十门火炮，这两个意识应该分别负责着作战时的装填和开火工作，并控制着各自系统内的每一个“成员”。

而且没有薯条。

晚上给妮娜炖汤用吧。

邓肯：“……”

然后他就看到艾伊在床踱着四方步，这时候已经背到“鲁达看时，只见郑屠在地上”了……

同时拥有更好的生活条件。

他的思路又延伸去——失乡号上的弹药是有限的，打去的炮弹并不会再回来（当初用来给丽丝压仓的那八个炮弹也没回来），那么……船上的弹药可以补充么？补充来的新弹药又是如何成为失乡号的“单位”的？

思路再延伸一：失乡号可以升级它的火炮系统么？更先的大炮，更先的炮弹，这些东西放在那艘船上能用么？

酪没有异常，仍然是那副不宜用的状态，并未如邓肯想象的那样，在离开失乡号之后便迅速腐烂或凭空消失。

这鸽竟比自己想象得还要靠谱一些。

越是接现代的普兰德城，他就越是能觉到一个世纪前的失乡号其实并不像它的赫赫威名那般光鲜完——

但如果能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变成失乡号的一分……那艘幽灵船或许就会发挥更大的力量。

首先是太护符，它毫无变化——作为一个已经被灵之火彻底改造、掌控的超凡品，它内仍然静静地淌着温顺的力量，连续两次灵界行走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件品的质。

邓肯上前确认了桌上每一样东西，确认品齐全毫无损伤之后，不由得回看了一正在床上踱步的鸽，心中对这鸟还是冒了一赞许。

邓肯若有所思。

那柄不备超凡属的匕首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除了样式古老之外，它的刀刃仍旧锐利，刀鞘也被保养的很好。

邓肯不由得在这方面想了很多。

那艘船或许有着诡异可怕的力量，但它连个电灯都没有，也没有薯条，它的武系统还是古老的前膛火炮，威力如何很不好说，而且没有薯条，灵之帆虽然好用，但有一蒸汽机关作为备用动力显然也不错，可船上连个烧的锅炉都没有。

失乡号是一艘幽灵船，这注定了它很难像普通的舰船一样行轻而易举的补给和……“改良”，搬运到船上的东西只是“外来品”，如果不能顺利成为失乡号的一分，那么这些外来品就没办法像船上的其他设施一样有“自行运转”的便利特。

如果把这枚炮弹再带回去，它会重新成为弹药库的一员么？失乡号还会“认”这个去而复归的“单位”么？

他把心中赞许藏好，这才坐在桌前开始逐一检查那些“货”的情况。

他又看向那枚炮弹——炮弹静静地待在桌上，对船长的注视毫无反应。

咸鱼，用海里钓上来的味馈赠加工而成的纯天然品，味还不错，属于“失乡号之外的品”。

邓肯默默地看了一已经蹦到窗台上看着外面发呆的鸽。

经历过灵界行走之后，这咸鱼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变化。

邓肯推了推炮弹，又敲敲它的铸铁外壳。

邓肯的目光落在那块从失乡号厨房里带来的酪上。

“闭嘴，不要提薯条。”邓肯带着微妙的心情回绝了鸽，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最后一样品上。

“丢包”的现象。

鸽回过，眨着绿豆看着他：“去码上整薯条？”

前这枚炮弹显然是随着离开失乡号而脱离了其上位意识的控制，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铁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