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手过去，拎起池灿的短袖衣摆往上扯了扯，池灿不懂，被悲伤淹没着，一动不动。

很快李景恪拍了拍池灿的后背，示意要他退开，池灿低下了，退后和李景恪拉开距离，就坐在旁边等着，像往常每次的那样。

屋里的灯接着被关掉了，李景恪走到床边坐下，池灿便摸黑爬过去了一些，等李景恪上了床，他已经靠过去把脸贴在李景恪，然后缓缓抬起，再往上贴近。

这可能真的不是他的东西，李景恪说要收回去就能收回去，也一样。

池灿愣了片刻，脸却早已由此开始发。

“平常都可以，但现在都不行。”李景恪着池灿后背糊说。

池灿来不及失落，被吻住的瞬间手脚迅速了下来，他绵的嘴里还有淡淡酒气，搅在一起时，李景恪似乎略有不快，轻咬了一下。

李景恪反问：“你是什么？”

他躺在床上时还微微有些噎，也有嚎啕大哭发过一场后的沉滞，虽然李景恪还没说要原谅他，刚刚举动也有鲁，但他随着耳边的淋浴声停下而不自觉变得张，酒仿佛还在有力作用着大脑，心脏砰砰动。

池灿让李景恪抱住了，在崩溃边缘也可以顿时偃旗息鼓。只用李景恪一个拥抱就好，仿佛胜过千言万语。

“其实没什么，池灿，无论你以后去哪里上学，学费和生活费都由我，你不用害怕别的——”

他受不了李景恪的沉默，如果李景恪再次沉默，他一定会受不了，于是他喋喋不休，还像在发酒疯地说：“我是因为才这些的，才这一切的，如果我的会犯错误，会让你觉得是麻烦和负担，我会改好的，志愿我已经重新好好填好了……但李景恪，你能不能试着喜喜我……不止是弟弟……”

李景恪定定看着池灿，该计较的东西都已经不想再计较，忽然笑了，只是对池灿说：“现在才问会不会太晚了。”

池灿抿着嘴，好像只能认同，迟钝好久才轰然害臊起来。

李景恪碰到他脖上的玉佩吊坠时，他反地又一抬手，神警惕而无助地看过来，李景恪低声问：“什么，我不能碰？”

他俯下与池灿视线齐平，握池灿的那只手很。池灿被迫松了手，然后就听见李景恪对他说：“确实，因为什么都是我的。”

池灿看见李景恪关上厕所的门来，李景恪看了他一，转而去拉开了柜。

池灿没说话，被脱掉了上的脏衣服，赤膊呆坐在原，背微微弓着，被空气摸得发冷一般。

“我是池灿……”

一阵窸窣过后，李景恪突然打开了床的那个小夜灯，黄的灯光团成一个球形四散开来，照在池灿的脸上。

池灿崩溃地说：“什么都不是我的，都还给你！”

无论如何也不止是弟弟的。

他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抖，逐渐松开手，转而抓着玉佩往下拽，偏偏他越拽，那红绳后的编绳系扣就扣得越，只是勒住了肤。

李景恪结动，发现所谓关系不好也早就心，也因为有着这个“关系不好”，他才能等到此刻，听池灿一气说了这么多，宛如火山爆发，说的却不再是那些令人火冒三丈的混账话。

池灿顿了顿，下搭在李景恪颈侧，腔一一想了好半天，低声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我是哥的小狗。”

池灿和李景恪洗完了澡，再来终于不再是狼狈又脏兮兮的样，只是经过雾一熏，红的睛看起来更可怜起来，亮晶晶得厉害。

池灿一怔，想起在酒吧里的时候李景恪说的：这是你的东西吗？

“我不要！”池灿脱而，声音变得颤抖起来，李景恪平静的回答让他突然无所适从，让他忘了从始至终的全都是他们相的证据，因此必须要急切问：“哥，哥我吗？除了我们吵架的这些，在这之外……你跟我，是因为我吗？”

李景恪笑了笑说：“这么快又是小狗了，会咬人也会认错的那？”

仅凭关系好不好这样的字，好像已经远不能定义池灿和李景恪的关系。

“查岗啊，”李景恪说，“用什么份查？”

“哥，”池灿已经想了太多次，这时忍不住问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李景恪说：“脱衣服要不要？”

“什么份能查......”池灿低声问。

屋里安静了半晌，他脑宕机地问：“……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