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对了。

“景玉龙。”

“你为什么是楚千秋呢？”

这才是《七情诀》的打开方式。

梦琴姑娘闭上了睛，接受了命运给她奏响的乐章。

忘记了灯节上的初会，忘记了诗会上的惺惺相惜，忘记了听雨轩中的倾盖如故，音声相和。

这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樸

“小女想起来了。”

不，景郎吗？樸

“忠武大人还真是诚实。”

这是不是意味着同时存在着两个人？

这个问题，古往今来无数的能人志士，他们也无法给最准确的答案。

梦琴姑娘的心中没有答案。

“任何要求都可以。”

你我，所以我你。

“忠武大人，你为什么要救我呢？”梦琴姑娘低声地说。樸

“仙人抚我，结发受长生。”（注1）

让楚千秋这见贯的人，都有些心动。

从先天到武相，她将不再迷茫。樸

“梦琴姑娘，你想起来了吗？”

梦琴姑娘的神情先是喜悦，后是悲伤，最后青丝将化成白雪。

时间过得飞快，楚千秋一如既往地住在听雨轩，除了暗地里给慈幼院送了银外，同时让手下注意照顾每一座县城的慈幼院，并没有其他的行动。

楚千秋静静地看着影武者的作，再次回想起义父所问的话。樸

“谁？”

如果楚千秋利用【莫失莫忘铃铛】将记忆归还，算不算重新建立意呢？

“好！”

在楚千秋每日修养，在听雨轩学习琴棋书画之时，景玉龙了与上一次循环相同的决策，他依旧派了影武者，铲除掉梦琴姑娘的记忆。

拥有无数秘宝，灵药，以及武相的楚千秋，就是神明。

他能逆转生死，改变命运。

笑起来的时候，比忧郁的时候，漂亮多了。

“琴儿，你把睛闭上。”樸

既然他不要我了，那我也可以给你。樸

楚千秋召唤了司命星君，地藏菩萨，联合施法，定住了梦琴姑娘的神魂变异。

“忠武大人，你有什么要求就提来吧。”

“是因为记忆，还是？”

而这一次楚千秋并没有阻止。

“谢谢你。”樸

然而楚千秋偏偏就要逆天改命。

纵使这个世界会红颜白骨，楚千秋依然喜漂亮的女孩，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

“若是你变老了，可就不漂亮。”

楚千秋有明白，当初的驭鬼宗宗主，为何会倾家产，也要尝试建立能把人类的记忆完地复制在宝兵上。

【既然这是段郎的选择，那我也接受。】

很明显不是啊。

她的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楚千秋轻声说，他用莫忘铃铛，让她回忆起被抹除的滴滴。

你不我了，所以我也不再你了。

……

梦琴姑娘已经放开了自己的心。

梦琴姑娘失去了景玉龙的记忆，会失去对方的意吗？

这司命星君本来就有延寿的奇效，楚千秋吃下了一枚万寿丹，将药力传授给对方，让她停止衰老，同时逆转了神魂的变异。

极于情，毁于情。

……

“我喜漂亮的女。”

梦琴姑娘噗嗤一笑，自从恋以后，她没有这样笑过，一笑倾城。

“一直很喜。”

“嗯！”

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妄的？

梦琴姑娘将会在这里短寿五十年，换取武前途一片坦途。

“跟我去杀一个人。”楚千秋是那乘人之危的人吗？

南无阿弥陀佛。

是意识，还是基因？

“可是已经不需要了。”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