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愿意接纳自己，原谅自己，过往的，将不再为祸，你也将不再痛苦。”

“很好。”

“弟参见佛陀。”

他要保证张师爷的忠诚，最好便是到他内心，将他彻底掌控。

“南无阿弥陀佛！”

否则张师爷也就不会选择依附窦大将军了。

不光明如何照耀，人类内心的，始终会存在着霾，那是光都照耀不到的地方。

“啊！！”

“你只能选择相信老衲。”

“老夫明白了，老夫愿意臣服天机阁。”

楚千秋控制着衍和尚，了满意的微笑。

张昊忍不住地吞了一唾沫。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还敢苟活下来。”

“是，大将军。”

“黑暗亦是菩提果。”

这一回张师爷彻底跪下了。

“南无阿弥陀佛！”

“你与大夏已经有了血海仇，难还想让神武朝也与你有仇？”

那便是黑的菩提果。

楚千秋了笑容，黑的大日如来将周围的环境变得黯淡无光。

“老衲需要你协助控制神策军，而你则可以得到老衲的帮助，一步一步壮大张家。”

因为楚千秋手中的武知识越来越多，他有《地藏渡魂经》，也有真武门的《仙界玉旨》。

“张施主，杀害他们的人，是大夏，而不是你。”

对他们只要使用降杵就好了。

“杀，杀掉就好了？”

“你没有必要为这些自责。”

张昊面容扭曲，拿起降杵朝着缠绕他多年的心砸了过去，用力地，狠狠地。

哈哈哈。

张师爷的神情变得恍惚起来，他好像看到了逝去的幻想，让他彻夜难眠的人。

“全家人都是你害死的。”

“你不过只是自救而已。”

张昊见了亲人们已经模糊的面容，个个长了青面獠牙，像是地狱里索命的恶鬼，他们不再是亲人，而是张昊心中恐惧万分的鬼。

“将来你未必不能成为张家老祖，像王家的老祖一样。”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兄弟妹……

张昊的内心变得尸横遍野，再也没有人可以苛责他了。

倒下的尸纷纷凝聚成为一枚黑的。

“不是为了张家，还是为了你自己。”

楚千秋控着衍和尚的真灵，使大日如来的神通，甚至比衍和尚还要熟练三分。

“张施主，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黑暗的想法，便是佛陀也发火的时候。”

，从他第一次见到衍的时候，就被算计得死死的。

黑的佛陀在这一刻挡在了张昊的面前。

一下，两下，三下……

不，是更彻底的控制吧。

张师爷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他痛苦地闭上了睛。

黑的佛陀说着扭曲的话，让张昊到由衷的战栗。

张昊好像回到了上京赶考的日，这一回他定要金榜题名。

“没有错，你只是想要活下去，没有人可以指责你。”

转瞬之间，张府败落得一二净。

“把你的心灵放开吧。”

黑佛陀笑容满面地说，然后递给了张昊一个降杵。

“还是说你打算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让窦家还有太后娘娘来找你算账？”

“老衲会帮助你解决隐患。”

解决隐患？

“父亲，娘亲。”

把他们统统杀掉。

“随老朽一起，去见天凤门的主使者。”

这些武知识合起来，让他使了不一样的神通。

楚千秋淡淡地说，他相信张师爷是一个聪明人，越是聪明的人，越不会拼命。

张师爷惨笑了两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

“如果有人苛责你，没有救下他们的命，那么你只要杀掉他们就好了。”

“是，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