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的选秀节目，有位前辈也被这样说。」我照着练习室里的镜，整理前额旁分的瀏海，并用发夹固定。

「昕恬啊，因为我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舞蹈，所以不知这是不是你的风格……」社长思考了一下，方才消失一段时间的笑容重回到他的脸上，接着说：「我看见你的动作里，总有另一个人的影，我知你想要在这里更好，可能会模仿，但我希望你像自己一，笑容也别那么僵。」

我曾经看过之前社长为了打造女团所办的选秀节目，他常常在前辈们表演完以后，问他们表演的心，让前辈们拿着麦克风，尷尬且言又止。

「你是第一次社长评鑑吧？期待你的表现。」社长回看向播放音乐的老师，在转回来对我说：「请开始。」

「我……」我竟然说不话。

成绩从f到b，还获得了下星期游的机会，虽然社长拋难题在我前，但我仍又惊又喜地摀住脸，向社长谢后，便回到原本黄容安和刘莉洁中间的位坐着。

加上从以前我只会模仿，像是模仿韩国女团舞蹈，也模仿欧唱歌手的神情，我只要求自己要跟他们一样优秀，动作要标准，却没想过我自己的风格是什么。

「你去一趟营就会知了。」社长笑容中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知。」我的手不再拧着衣角了。

「我……现在不知自己的风格是什么。」我老实地说，并希望社长能更确切的说明。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社长用笔在名单上作记号，再一气看向我。

「你知自己在舞蹈里是谁吗？」

「好啊。」一想到今天我们班没有人被淘汰，加上我的成绩在这短短两星期有大幅的步，心情就特别好，压力暂时被我送到千里之外。

「啊！我有看过那个节目，难怪觉得社长说的话特别熟悉。」许裴靖像是想起那个节目的片段，用力弹指一声。「对了唐唐，为了庆祝通过社长评鑑，还有能参加营，我们要不要今天休息一下，完心肌群训练之后，就随机播放音乐，轻松地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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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舞蹈里我是谁？

一听到随机播放的音乐，是我和许裴靖一起练过的歌曲。

「我被社长问说我最有自信的是什么，很难回答欸。」许裴靖拿连接手机的音源线。「还被说笑容不自然，怎么觉好像在哪里听过同样的话。」

没想到刚开始动作的一回合，便有人推开练习室的门。

台湾人。」会不会被听奇怪的腔调？心里忍不住臆测。

会不会是因为我跟着音乐动作的时候，想到的人是许裴靖，所以被社长看我的舞蹈中有另一个人的影。

平时被老师责备动作不标准，拍掌握不确，以致于没有看见舞蹈中的自己。

我立能拼凑我和许裴靖所重复练习过韵律舞蹈的舞步，迅速反应每个小节该注意的动作，以及回想起她所叮嚀的力掌握。

平时自由活动时间只有我和许裴靖会在b班练习室练习，那么推开门、却又踌躇在门的人究竟是谁，于是我好奇地抬起来看。

没想到我现在也被问了我答不来的问题。

当许裴靖开始播放前辈最近的回归歌曲，我们的手臂在木质地面上称起瑜珈的平板式，是训练腹心肌群的动作，我们说好自己心里默默数着二十秒就休息十秒，直到这首歌结束。

虽然不记得歌名，但是有她一起练习的每个动作都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随机的音乐和被社长专注盯的每一刻，并没有造成慌张或是压力，反而因为先前的练习，就算一个人在社长面前表演，也能受到像是有许裴靖一同舞蹈的力量。

「噢，你有个前辈是台湾人，你知吧？」社长似乎看我的张，用简单的问题安抚我的情绪，像是告诉我这里有同乡的陪伴。

「这次我看你的表现是b，你可以跟着上d班的基础舞蹈了，下次我要看到唐昕恬的真正实力。」

虽然我不懂为什么社长不明讲，但是依照他这句话，意思是我通过了？！

「谢谢。」音乐声结束，我对着社长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