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虽然刚任仵作，但直觉锐地判断凶犯残杀甲男、时女的目的，可能是本案的关键；她选择先验看这俩人。

“刀。”

陆青帆二话不说挑开杂草，就看到两只铜制手柄。拽着手柄抬起一个圆形铁盖，陆青帆低一看：黑黢黢的圆下，有一段不见底的净台阶。

瞟了一死者隆起的腹，云曦又大概摸了一下此人骨、骨等，确认了死者骨架偏大、形似北方人，便准备剖腹验尸。

听到云曦用“天地支”称呼死者，陆青帆饶有兴趣地瞟了一记录尸首情况的小本本，也学着这个叫法讲自己的判断：

冷海刚想跟着去，怀里抱着一打蜡烛的青果便将他拦在门外：“海大哥你守着茶肆吧，我跟小能行。”

这边厢，冷海和青果已经把小间清理来，二人用白单把尸首挨个抬，在小间里整齐放好。

哈！

云曦盯着他手背上已然浅淡的伤痕和褪去大半的茧，“但这几年已经疏于练武、养尊优了。”

密室竟藏在这。

陆青帆让云曦留在此，他去搜寻。

那二人的死亡现场就务必得找到了。

此间茶肆占地不过小半亩，前厅茶肆、柜台，旁侧两间小卧房，还有外单独分开的堆放杂的小间。

以陆青帆多年断案经验，兴许是有案底躲藏在此的团伙。

七个人安置在两个卧房、其中还有一对夫妻，实在不合常理。

陆青帆先查看了一下房，并无异样。他目光落在茶肆后，连接着前方稻田的荒地泥泞，乍一看没甚不妥，细看却有别扭。

“勾钳。”

“青果质特殊，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云曦叹一句，便把话题拉回了这起茶肆惨案上来，禀告初步验尸结果。

“青果姑娘力气不小。”陆青帆望着二人忙活的影，眸光微亮。

死者腹腔内的脏被云曦完整摘，再逐个验过。期间青果递工、记录，蜡烛照明，忙得团团转。

云曦应下。

主仆二人围绕死者尸首忙活的功夫，陆青帆也没闲着。

……

云曦翻验尸工、上手，便了小间。

甲男、时女才是这茶肆七人命案的起。

“甲男、时女应该是夫妻，在一众人里地位最。”云曦轻轻了下，推测：“他们被人割、桌上血迹量却不够，兴许这茶肆不是二人的丧命之。”

青果又搬来茶肆角落两落灰的桌放齐、拭赶，方便一会儿小在上面验尸。

灵动的秀目一眨不眨地盯着甲男尸首，勘验牙齿、鼻翼等，不放过任何细节。

可方才同冷海查探时并未在其内发现密室，他想在外面碰碰运气。

他运轻功稳稳落在荒地上，就听到脚下传来一声闷响。

“你是说，还有别的案发现场？”陆青帆持剑的手一。

是空的。

“甲男、乙男虎、指腹皆有厚茧，当是擅武之人。此二人面相凶狠、年过三十，又在这不着村镇之开了个茶肆……”

“甲男，年三十二至三十四岁之间，惯用右手、善剑法拳法……”

想围观的冷海讪然一笑：“好嘞。”

陆青帆即刻想到茶肆内定然别有天。

“平刀，”云曦伸手，青果便利索地为她递上需要的刀。

陆青帆一行分为三拨人各司其职：冷川前往县城寻找帮手；云曦主仆验尸；陆青帆在茶肆周围查探寻找甲男夫妻的案发地、冷海看护茶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