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难过来得太突然，打了萧煜一个措手不及，本想不是什么缘由，只能从自己上找理由。

而如今，填补她心中空缺的竟然是一个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陌生男人。

不自觉地皱起眉的脸看在沉牧歌里，极像是他不耐烦了一样。

待到她的心绪终于稳定下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又耐心问了一遍，她才闷闷的说：“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到外祖家时还很小，褚昀那时候还在人间上学，同龄的只有一个表妹，因着两人都是小女娃，就放在一起养了，也好有个伴。

从此以后那一幕就成了她心里的痛，长大后她渐渐就懂了，那份缺失的，是她可遇不可求的。

或许自己此刻在他里有着无尽的狼狈，沉牧歌万般不愿在他面前这样脆弱的一面，只能别过脸去不肯再多被人窥看一。

结不自觉地了，他想回拥，手上却还残有香腻的油。只好一下接一下地轻抚她的秀发。

她却将摇成拨浪鼓，将好不容易梳理柔顺的长发再次拨。

有一次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沐浴完，表妹才着发爬上床不到一分钟，舅母就直接把她往怀里一提，又亲又抱的，最后还帮她了及腰的长发。

给她上油的手一顿，他低声问：“你怎么了？我迫你发让你心里不舒服了？”

玉怀，萧煜的心脏骤然停了一个节拍。

小小的人坐在床上勉能箍着他一截腰，萧煜被她这样抱着，只觉得自己周都发着麻。

冰凉，冷得人只想把她双手揣怀里，好给她捂一捂手。

而她自己，只能在佣人的帮助下滴的长发再裹净气。

沉牧歌那时候才来到陌生的环境，怯怯的什么都不敢争取，只能看着舅母和表妹母女情。

“心情好了？”萧煜问。

沉牧歌。

只要她能开心起来，萧煜觉得要他什么都行。至于她为什么突然有情绪，已经不重要了。

萧煜见她这样也不好再问，只能将心思拨回给她梳理发这一事上。还没来得及给满的青丝完护理，小小的人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萧煜将她的发才发现忘记拿护发油了，又折返浴室取了油来时，看到的就是沉牧歌一双泫然泣的，里面的悲伤重得快将他一颗心都要皱了。

沉牧歌从他怀里钻来时，情绪已经恢复了大半，只脸上还残留着些羞赧。

偏她今夜像中了邪一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那你早休息。”经历了一番折腾，他已不忍心再对她些什么。

沉牧歌觉自己的鼻腔像是有什么东西堵成一团了，导致她一时间竟产生了呼不过来的觉。

“怎么了？油还没上完呢，累了？”

此话一，萧煜自己都怀疑自己现了幻听，可下一秒她用行动扎扎实实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