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励德若有所思地想了好一会，半晌才看向她：“说不定你的事情还有转机，我得再去帮你仔细问问。”

虽然副导演在洋洋洒洒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文字信息里一个劲的赔礼歉，但大分都在讲他这些年的不易，希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对他赶尽杀绝，这个剧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之类云云。

沉牧歌住在海底的日里，因着褚励德的寿辰被褚茜拖着当免费劳动力，每天累得倒就睡。收到副导演信息的时候已经是不太记得是第几天的事了。

“这是沉牧歌的手机号没错吧？”

谁知对方却像狗膏药一样粘上了就不好甩，见她回复后一个劲猛发信息。

人生如果连相伴自己一生的人都是被安排的，那还有什么盼，什么都不能自己决定，一辈也就那样了。

似乎是她的语气太差，对方愣是静默了好一会。

说罢连赏玩珠宝的心思都歇了，急急忙忙地就要门，沉牧歌怕他脚下不稳，想要跟着去，被礼盒绊住脚，再追去时只能看见老行如疾风的背影了。

“这是什么意思？”沉牧歌问。

不用猜都知大概是褚昀给她抱不平了，从小到大只要有褚昀在的一天就没人能真欺负到她上来。

褚励德就知她会是这么个反应，站起来，有些吃力地在怀里掏了几下，摸来一块石，放在桌面前。

一时间整个房里的珠宝都被衬得暗淡无光，直到黄光消失，一室珠宝才又恢复了亮堂。这奇观看得爷孙俩也啧啧称奇。

沉牧歌不知他们是怎么谈的，一时也拿不准主意。好在外祖的寿辰也就在这两天了，届时褚昀肯定也会回来，等那时候再问问好了。

一看是个陌生来电，沉牧歌更是烦不胜烦，耐心终于在这一刻告罄。

于是她简单编辑了一下，回复了对方。表示自己暂时脱不开，有事等她有空了再聊。

沉牧歌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凑近了去，把手放在石上。奇异的温从手心传到各，石也散发黄光。

她迅速划开接听键，没什么好气地说：“我说了我最近很忙，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了再说吗！”

刚睡醒的脑还有发懵。

突如其来的歉看得沉牧歌是一雾，好不容易看完他的信息，只提取来一个中心意思：求饶。

沉牧歌不堪其扰，把微信退了手机扔在一旁，没过多久电话却响起来了。

就在沉牧歌以为自己搞错了慌忙要挂掉电话的同时，熟悉的清冽声线透过话筒传来。

*

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遍才敢通过好友验证。对方几乎是秒发来一段长文字，大概是早就编辑好了，只等加上联系方式。

来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你且来摸一摸这块石。”

沉牧歌内心升起一缕哀愁，不死心地问：“倘若我一定要照自己的意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