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在佛前，双手合十。

檀香袅袅，青烟缭绕，你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你也知道是明澈来了。他总是这样，走路时连一片落叶都不会惊动。

“今日的功课做完了？”他的声音清冽如山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点点头，转过身看他。明澈一袭月白僧衣，眉目如画，唇角含笑，只是眉心一抹嫣红使得容貌昳丽到有些妖冶。

他生得极好，好得不像凡尘中人。

你曾听寺里的小沙弥说，明澈师父是十年前突然出现在寺里的，那时他便是这般模样，十年过去，竟一丝未变。

“最近山下不太平，你莫要乱跑。”

明澈抬手替你拂去肩头落花，指尖微凉，“听说又有村子遭了妖孽，一户人家七八口人皆肚肠破裂、剜心惨死。”

你闻言一怔，那些惨状你亲眼见过，就在半月前。你本是山下一个普通农户，那夜妖怪来袭，你逃跑时慌乱回头与他对视一眼便没了知觉，等你清醒时已经被明澈救下，你隔壁家的一家老小都被残忍杀死。

是明澈收留了你，让你在寺里做些杂活。

不过你永远无法忘记那双眼睛，竖瞳妖怪，诡谲慑人。

“师父......”你犹豫着开口，“那个妖怪，究竟是什么东西？”

明澈眸光微闪，笑意更深：“谁知道呢？或许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吧。”

他转身走向殿外，“天色不早了，去用斋吧。”

你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明澈的僧衣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

你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光晕又不见了。

夜深人静，你辗转难眠，总觉得有什么冰冷刺骨的物体紧紧贴着你，一片片泛着冷光的鳞片滑过你的四肢，脖颈上像是被缠住似的呼吸不畅。

你无力地抬手，一双寒凉的大手抓住你的手腕与你五指相扣，耳边传来男人磁性凉薄的声音：“不要拒绝我，试着感受我。”

“嗯啊……”

奶子被人隔着衣服握在手中把玩，双腿也被分开，腿心处突然被手指细细摩挲，你能感受到两根手指分开花瓣，冰凉的中指摹地插进穴口，你并不适应这陌生的感觉，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已经有了哭腔。

“求……求求你，放过我……”

男人不语，只是低头舔弄你的耳垂，你侧过头去不敢挣扎，任由男人尖细分叉的舌头将你的耳朵玩弄到渡了一层晶莹。

“啊……”

突然一条冰冷的长条状物顶到你的阴蒂，你细喘一声，抓紧身下男人的衣服，一股莫大的害怕感爬上心头。

那是什么？

眼泪滑落到发丝，你睁大眼睛也无法看清男人的面孔，只觉得他没有一丝温度，不像活人。

很快那条东西玩弄过阴蒂后又顶开花瓣，在穴口打圈抚慰你，可惜你实在太过害怕，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分泌不出一点淫水来。

“不要……啊……”

来不及惊恐，那东西已经顶开穴口钻进了穴道中，越往里逐渐变粗，男人捂住你的嘴阻止你尖叫出声，你死死咬住他的手，直到鲜血灌入口中，那东西也已经顶到了宫颈口。

处子穴一下子被撑到承受成熟男人肉棒的尺寸，你痛到濒临昏厥，小声呜咽也都被他堵住。

“不妨永远陪着我……”

昏迷前你仿佛听到男人说的话，你努力睁开眼睛，男人的竖瞳正在月光下发着诡异的光亮。

……

“不！”

不知过了多久你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顾不上下身的疼痛，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明澈师傅！明澈师傅！是他，那妖怪昨晚……”

“不要急，慢慢说。”

明澈高大的身躯不知不觉笼罩住你的身影，他嘴角噙着熟悉的笑意，低头看你。

你的胸膛剧烈起伏，垂眸眼神慌乱，脑海中昨晚的梦魇不断闪回。那泛着幽光的竖瞳，冰冷刺骨的触感，还有自己为了挣脱而狠狠咬下的那一口，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那个妖怪……”

突然，你张了张口，目光定格在他的手上，那原本被宽大僧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