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也是没有料到，家里竟然已经破败到那光景，我老婆去给人家用平板车拉货苦力，拿了钱给儿女学费，还要想着给我买烟，那时候，我真是混账，她每次送得晚了，我还要骂她！”

杨波，又觉有些惊讶，因为他的意见的确是被采纳了。

刘胖立刻就明白过来，笑：“的确是个好方法，之前一直没有人提来，就是因为老顾这个人太倔，之前提了很多方案，他都没有采纳，以至于其他人都不敢提建议了。”

杨波笑了笑，也是低声：“擒故纵。”

刘胖跑了过来，低声问：“你们昨天到底聊了什么？怎么老顾今天就要走了？”

桂荣九拿起啤酒，倒顾长顺的杯里，“来，不多说，为了那些人生的苦难杯！”

第二日，杨波宿醉醒来，注意到太已经升至半空，他起床洗漱完毕，早楼下吃早餐。

说着他把双盘翘起，盘在沙发，一手拿兜里掏了一盒烟，拆了封，朝着杨波三人：“我知你们都不烟，就不给你们了。”

四人一杯一杯地喝下去，没有再谈生意的事情，大家随意聊着，倒也颇为和谐。

顾长顺似乎也是看到杨波中惊讶，笑着解释：“我以前条件不好的时候，买了烟叶，自己拿回去用报纸卷了，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哦，对了，你们今天有没有时间啊？”刘胖问。

天的机票回去！”顾长顺。

“好！为了人生的苦难杯！”顾长顺举杯。

杨波有些惊讶，“这，不是吧，蛮好说话的啊！”

刘胖面上带着贼兮兮地笑容，“哎，别着急啊，我联系了当地一个华裔收藏家，他手上收藏了很多的中国文，正要手，咱们去看看？”

杨波心中震惊，实在想不到顾长顺竟然是经历过这事情，即便是听到他的故事时，经历的是数次起伏，但是旁人里的跌宕起伏，哪里及得过当事人的亲经历？

顾长顺狠狠地了一，重重地吐了来，“好事多磨，世事难料，都过去，不说也罢！”

“有啊，这不是空闲下来了吗？我们这几天应该就要回去了。”杨波。

“那是因为专家的分量足！”刘胖咬了一三明治，朝着杨波：“对了你可不要提什么建议啊，你的分量还不够，回再被他拒绝一次，下次可就没有什么发言权了！”

“大前门”一盒才两块钱，作为家数十亿的老板，竟是这“亲民烟”，实在是令人惊讶！

杨波立刻，“嗯，晚回去也没什么事情。”

说着，顾长顺竟是神情黯然起来，半响方才是开：“当年大前门还算是中档烟，我第一次被抓牢里，家里还剩下不少钱，我在牢里都要求老婆给我送大前门，这一送就是好几年。”

杨波定看过去，见到顾长顺拿着的竟然是“大前门”！